趙虎的臉漲紅了。
陳寧伸手攔住了他。
“要打，跟我打。”
韓青轉過頭。
陳寧己經站起來了，走到議事廳外面的空地上。
“我沒帶過兵，也沒上過戰場——至少這輩子沒有。”陳寧轉過身，面對著韓青，“但你要看值不值得，那就來。”
他擺了個起手勢。
不是軍中的套路——雙腿微曲，重心下沉，雙手一前一後，像空手奪白刃的架勢。
韓青看了他一眼，也走上前。
兩人隔著三步遠。
沒有人喊開始。
韓青先動了——右手探出，去抓陳寧的肩膀。不快，但力道很穩，是想把他摔倒的架勢。
陳寧沒有硬擋。
他側了一步，讓韓青的手擦著他的衣襟過去，同時左手搭上韓青的手腕，往下一按。
韓青的重心晃了一下。
但很快就穩住了，左腳往前一跨，想要頂住陳寧的退路。
陳寧卻沒退。
他藉著韓青往前衝的力道，往後一讓，又往前一推——韓青收不住腳，往前踉蹌了兩步才站穩。
周圍圍觀的兵安靜了一瞬。
韓青轉過來，看著陳寧。
“這什麼路數？”
“不路數。”陳寧說，“你知道怎麼破北戎的包抄，我知道怎麼借力打力。各有所長。”
韓青沉默了幾息。
然後他整了整衣襟，後退一步，單膝跪了下去。
“韓青——願為將軍效命。”
陳寧伸手把他扶起來。
“你的兩百人，編入破虜營。你來做營副。”
韓青沒有推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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