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說了——你若退兵，殿下可以既往不咎。”
陳寧沒有回答。
他回頭看了一眼韓青。
韓青朝身後的隊伍揮了一下手——火銃隊上前，西十多把火銃同時舉起來，對準了內城的城門。
城牆上有人往後退了半步。
陳寧說——“我再問一次——開不開？”
內城裡傳來一聲喊——不是回答，是有人在大聲斥罵。
緊接著——內城的城牆裡，有濃煙升了起來。
不是火把被吹翻的煙——是有人在裡面放了火。
三皇子在燒皇宮。
陳寧看到那煙的那一刻，沒有猶豫——
“周鐵山——撞門。”
周鐵山從騎兵營裡走出來，手裡拎著一根剛從街邊拆下來的木樑。
他身後跟了二十多個力氣最大的兵——沒有人說話，全都站在那根木樑後面，肩膀抵上去，膝蓋彎下去。
“聽我喊——”
周鐵山吸了一口氣——
“撞！”
轟——
木樑撞在內城的城門上，城門震了一下，上面的灰簌簌地往下掉。
“再來——”
轟！
木樑第二次撞上去的時候，城門的門板裂開了一條縫。
“再——來——”
轟——
城門炸開了。
門板被撞翻在地，門軸斷裂的地方冒著煙。
陳寧踩著倒下的門板走了進去。
內城的宮牆裡面，濃煙己經漫了一大片。有人在朝著濃煙的方向跑——提著水桶，端著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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