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又把那兩個還在掙扎的蒙面人一人補了一下,全敲暈了。
“石師傅,石大嫂,滿福哥。”,林北走到三具屍體面前,從懷裡摸出三張鎮魂符,一一貼在他們的額頭上上,疊在控屍符上面:“你們的仇人還活著,我不能讓你們現在就把他們弄死,弄死了,你們就從受害者變成殺人犯了,到了陰司說不清楚。”
他退後兩步,對著三具屍體深深鞠了一躬:“我林北以走陰門第十七代傳人的身份向你們保證,姜老爺、那個老道士,所有害死你們的人,一個都跑不了。等天亮了,這三個兇手會被送到警察局,該殺頭殺頭,該坐牢坐牢。你們安心上路。”
三張鎮魂符同時亮了一下,淡金色的光芒籠罩了三具屍體。
石有倉率先閉上了眼睛,首挺挺地往後倒下去,後腦勺著地,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緊接著是他媳婦,那雙翻白的死魚眼終於合上了,身子一歪倒在灶臺邊上。
最後是石滿福,他站在院子裡,那張僵硬的臉上,嘴角的笑意似乎變了一點,不再是臨死前那種被定格的不甘,而是一種終於放下重擔的釋然。
然後他也倒下了,仰面朝天,血腳印在他腳下畫了長長一道。
林北又在每個人頭前點了一根香,青煙嫋嫋升起,在血腥味瀰漫的堂屋裡打著旋兒往上升。
“地屍穴,九鈴鎮屍陣,屍骨砌牆~”,林北自言自語地盤算著:“書上說九鈴鎮屍陣是用銅鈴和紅線封鎖屍氣,防止地屍不受控制跑出古墓。也就是說,這陣法本身是壓制地屍的,他們這麼慘無人道地獻祭地屍,那就是他們想要控制地屍,為他們所控制。”
他回想了一下《走陰》上關於九鈴鎮屍陣的內容,書上說這種陣法的核心是九枚銅鈴,每枚銅鈴代表一重封印,九鈴齊響則封印全開,銅鈴之間用浸了黑狗血的紅線相連。
“也就是說,如果他們今晚要是把七個孕婦送下去獻祭了,那地屍就將是那玄真道長的屍傀了。
所以今晚一定要將那七個孕婦救下來!
但是有什麼辦法呢?”
林北心裡盤算著,眼光瞄到那三個殺手,心中立即有了計謀。
林北從懷裡摸出那個小布袋倒出三隻金蠶,三隻金蠶在他手裡爬來爬去,金光閃閃的,個頭不大,精神頭倒是挺足。
“去!”,林北往空中一拋,三隻金蠶展開翅膀,化成一道道淡金色的流光,無聲無息地鑽進那三個殺手的鼻子裡。
林北蹲下身,在三個蒙面人臉上各用力拍了好幾巴掌:“醒醒,別睡了。”
領頭蒙面人最先睜開眼,看見林北那張臉,瞳孔猛地一縮,右手下意識就往腰後摸,摸了個空,短刀早被林北收走了。
“還想要我命?”,林北歪著頭看他,嘴角掛著一絲笑意:“你倒是試試。”
領頭蒙面人咬咬牙,猛地從地上彈起來,五指成爪朝林北脖子掐過去,手伸到一半,他整個人忽然僵住了。
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他肚子裡攥住了腸子,猛地一擰。
“啊~”,領頭蒙面人慘叫著跪倒在地,腦門咚地磕在青石板上,兩隻手死死捂著肚子,額頭上青筋根根暴起,汗珠子噼裡啪啦往下掉。
另外兩個蒙面人也在這時候醒了過來,還沒搞清楚狀況,肚子裡同時炸開一陣劇痛。
那痛法刁鑽得很,像是有無數根鋼針在五臟六腑裡亂扎,又像是有條燒紅的鐵鏈在腸子裡來回拉扯。
三個人跪在地上,疼得渾身抽搐,嘴唇發白,連慘叫的力氣都沒了,只能從嗓子眼裡擠出嗬嗬的抽氣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