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兩人的對話與語氣來看,她們應該同為侍妾位份。
若是這孩子順利出生,周姨娘怕是會被抬成平妾,壓黎丹一頭。
不過黎丹從未將那女人放在眼中,緣由無他,正是那女人長相平平,姿色不如她,又同她一樣無孃家幫襯。
至於這肚子裡的孩子,是男是女還未可知,黎丹才不會蠢到這種時候招惹她。
「瞧著我們只顧著吵嘴,都冷待了妹妹,讓妹妹見笑了。」黎丹熱絡地拉住林芝芝的手腕,將人往湖邊扯,「我們上船聊。」
全然不去管身後那女人。
這時,一道嬌喝響起,「林芝芝!可算讓我找到你了。」
一道人影快步走來,橫衝直撞就推搡了周姨娘一下,她捂著肚子踉蹌著險些摔倒。
此刻更是氣急,瞧著來人身著王爺府上丫鬟的衣服,當即扇了她一巴掌。
「你怎麼做事的?為何不仔細著點?要是撞到我腹中的胎兒,你們那一無所出的王府拿什麼賠?」
林芝芝冷眼掃向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喜櫻,只見她臉色煞白,顯得臉上的掌印十分明顯。
此刻被嚇得渾身顫抖,竟求助似的看向林芝芝,似乎在問該怎麼辦。
這女人講話實在難聽,又帶著對王府的不敬,林芝芝深吸一口氣。
「周姨娘息怒,喜櫻做事莽撞你也教訓過了,待我回去回稟王妃好好教訓她就是。莫要因為一個丫鬟氣壞身子,也莫要因為一個丫鬟,便肆意議論王府。」林芝芝微微行禮,前面的話還算軟,提起王府她的態度便有些強硬。
那周姨娘不依不饒,抬手又給了喜櫻一巴掌,「今日面見諸多夫人我才沒有帶著貼身丫鬟,不然教訓這種賤婢還需我親自動手?」
喜櫻哪見過這樣的陣仗?瞧她大著肚子也不敢反抗,早就沒了之前的精氣神。
此刻眼底含著淚水,看起來好不委屈。
「收起你那狐媚樣子,裝給誰看?這裡可沒有你要勾引的主子。」
「我沒有,我又不是你們府上的,又何故如此抓著我不放?」喜櫻忿忿不平,卻也不敢靠近那周姨娘。
再打下去,那就是在打王府的臉。
之前救方巧的事讓林芝芝漲了教訓,雖未傷到肚子卻也不敢再以身涉險。
此刻只好看向黎丹,「事情鬧大怕是會讓他人看笑話,若是給王爺與五皇子難堪,我們所有人都不會被輕饒。」
黎丹也不想招惹那周姨娘,此刻覺得晦氣,便對著喜櫻道:「你別在那傻杵著,去船上瞧一瞧我讓人準備的酒菜好了沒有。」
聞言,喜櫻這才捂著臉小跑上船。
那周姨娘趁著她們不注意時,往袖中塞了什麼東西,神情仍然餘怒未消,連帶著看林芝芝都不順眼起來。
林芝芝想著要日後還有與黎丹合作的時候,此刻扶著她踏入船上時,低聲說了句,「我看她那肚子怕是衝著你來的,小心些。」
「知道。」黎丹心中煩悶不已,只想著那周姨娘快將金蛋生出來,她可受不住這千方百計地找麻煩。
林芝芝想著喜櫻的目的是什麼,隨著黎丹的安排落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