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請客?」侍妾愣怔片刻,覺得好氣又好笑,看了林裳雅一眼,心中對她不滿。
「不會,怎麼會?當然是我請客。」林裳雅強撐著笑容,看起來更加虛弱,好似下一刻就會昏厥過去。
侍妾不喜她這般裝樣子,「你若是身體不舒服,又何須約我出來?在家養病罷了。」
聽出她語氣不善,林裳雅心中急切,便覺得腹部更加絞痛。
近日也不知怎麼,吃壞的肚子一直不見好,又趕上月信疼得實在厲害。
只是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在外面怎好說起這些?
林芝芝周身生起寒意,這用的藥未免太厲害,怕是打著就算她知曉也無法反抗的主意。
她這種奴籍的丫鬟本就肆意打發,惹得主子不悅,隨便一個理由就能處置,只能爭出一條命來。
討好王爺,讓他情願護住她一家,旁人才不敢動她。
她們被店小二請上樓時就撞見王爺與柳孤蘭,那侍妾一陣心虛,甚至不敢去看,只是跟著林芝芝行禮。
柳孤蘭對林芝芝頗為好奇,她還不知王爺要林芝芝管帳之事。
見身旁的男人毫無反應,心中疑竇叢生,她總覺得這岑景奕和書中描繪的人不一樣,根本就不是那般好對付的炮灰。
幾次相處下來她露出不少破綻,他分明有所察覺卻並未點破,他又是個寡言的人,根本就猜不透心中所想。
就如今這一幕,自家通房跟那不是什麼好東西的五皇子的侍妾混在一起,竟也不阻攔。
是不在意,還是覺得能拿捏一個小小的丫鬟?
見三人踏入隔壁雅間,她才開口:「聽聞這五皇子的侍妾不過是個皮條客,就是為了滿足五皇子那好人妻的癖好才捧上來的。」
瞧那侍妾穿金戴銀的模樣就異常俗氣,而柳孤蘭的設計讓那侍妾戴上,也讓她心中不舒服。
「你當真這麼覺得?」
柳孤蘭被這語氣中的寒意嚇了一跳,想著剛才的話語實在冒犯,「我沒有那個意思,想來爺的通房也不會行那苟且之事。」
岑景奕並未接話,林芝芝鮮少與外界來往,卻知曉五皇子侍妾積攢的人脈可用。
而這柳孤卻只聽些障目的八卦,這哪是一個幕僚該做的事情?
柳孤蘭根本就摸不透岑景奕的性格,哪知曉他因為什麼不悅?
她心中清楚這個世界和她看的小說不同,人物關係性格有著極大的變化,只得依靠這些花邊訊息瞭解更多資訊避免出錯。
可這位炮灰著實挑剔,近段時間對她的要求越發嚴苛。
也不知是不喜她那另闢蹊徑的手段,還是厭惡她因對規矩不瞭解表現出的無禮。
只是腹誹著他無容人之量,活該被炮灰。
殊不知若是岑景奕真的小肚雞腸,她都不知道要死多少次。
更別說念在她的思想新穎,有意帶她接觸這些權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