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芝還不知道,因柳孤蘭不合時宜的言語,讓岑景奕篤定由她來管理店鋪帳房,免得被人抓到錯處彈劾。
她正在包房裡與五皇子的侍妾談笑風生,此刻一臉驚愕地說著:「當真如此,我可聞所未聞,那位真的喜歡那樣?」
侍妾本就有目的,現在瞧著林芝芝心思簡單純粹,又少與府外之人走動。
一臉可惜地說著:「早知道你是頂好的人,應該早些認識你。就是那些讀書人口中的相見恨晚,我現在深有體會。平日裡煩悶可常來尋我玩,我多介紹些姐妹給你認識。」
林裳雅在一旁氣得咬牙,她與林芝芝談論王爺時被訓斥,現如今卻和這侍妾聊得熱火朝天。
若不是顧忌名聲不能肆意插話,這侍妾嘴大,她但凡接一句,就會被當成不甘寂寞。尚未嫁人便肖想男人的女子。
只得心不甘情不願地在這當樹樁子,還要強忍著腹痛裝出一副害羞的模樣。
此刻開口:「你們說這些我都不敢聽。」
這突兀的話語讓原本笑得燦爛的侍妾微微凝眉,她剛想著將話題往岑景奕身上引,便被她打斷。
以她的性子,斷不會放下中間人不理,反而抓著新結識的姐妹相談甚歡。
侍妾心底根本瞧不上林裳雅這種人,家世不好手段拙劣又不自知,還喜歡沽名釣譽。
她有能力將城中姐妹聚在一起,定然不會將想法表露於面。
只覺得林裳雅不如林芝芝真切,她雖是奴籍任由主家宰割,但絲毫不掩飾內心的慾望。
「我確實想要得到王爺的青睞。」她低聲說著,像極了懷春的少女,本就不算大的年齡一臉坦誠。
侍妾心中多了份思量,覺得此刻就打聽府中訊息定然會引起林芝芝的警惕,貼身伺候主子還能存活下來的,定然不會真的像表面這般單純好騙。
反倒是一直在說容易從林芝芝這獲得好處的林裳雅,一直在把她當傻子。
便轉移話茬,神情曖昧地說著:「我瞧你這身子骨,想來王爺是個厲害的,你可真是個好福氣的。」
「王爺事務繁忙常宿在書房,我不放心便在旁伺候著。說起來王爺從不願我們這些下人跟著折騰,還賞了我不少銀子。」
林芝芝的話真假參半,讓人挑不出錯處。
侍妾看向林裳雅,將心中的煩悶壓下,只覺得這林芝芝狡猾的厲害。
便道:「你是府上通房,在府上想來過不了女主人那關,你都不知道我和你處境一樣。」
她面露悽泣,愣是沒說出是被誰磋磨,想要透過相同的處境來套話。
就算府中內鬥如何厲害,心中有多委屈,林芝芝怎會將這些話告知旁人?
她眼睛亮亮的,緊盯著侍妾的髮飾,道:「姐姐頭上這簪子可真好看,我從來都沒見過,想來姐姐府上的主子也都是頂好的。」
侍妾吃了個癟,她又不是丫鬟,在府中算半個主子,怎會在心底真與林芝芝等同?
可林芝芝誇讚主子好,將她也捎帶了去,讓她無法藉此發作。
便仔仔細細打量著林芝芝,見她肌膚軟嫩,一雙眼眸好像含著道不清的情意。鼻子小巧挺翹,唇不點而紅又微微上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