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早說你有辦法,可急死朕了。”宋齊搓著手走進帳中,臉上堆著笑。
這頂臨時搭建的營帳十分簡陋,不過一張行軍床、一張矮桌而己。
杜懷馨正盤膝坐在床沿,一襲白色襦裙將她豐腴有致的身段勾勒得起伏分明,眉若遠山含黛,眸似秋水凝光,鼻樑挺秀,唇色嫣然。
那一身肌膚白膩如脂,雍容華貴的氣質幾乎讓人又親又畏,彷彿她天生就是端坐正堂的正妻。
床腳邊,那雙沾了血的銀絲繡鞋己換成了一雙嶄新的綠竹繡鞋,鞋面上銀線繡著幾竿修竹,小巧雅緻。
“所以,怎麼救?”宋齊在她面前站定。
小茉莉麻利地爬上床,挨著杜懷馨坐下,翹起二郎腿,一雙小短腿在床沿上悠悠地晃。
杜懷馨緩緩睜開眼,抱起雙臂,將胸前的豐盈又撐高了幾分。
她也翹起腿來,潔白的羅襪裹著纖秀的玉足,足尖在空中一點一點。
主僕二人姿態如出一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眼前這個灰頭土臉的小皇帝。
“我是能救她,可陛下對臣妾,是一點也不好呢。”杜懷馨眯了眯眼,從懷中摸出一隻潔白的小玉瓶,託在掌心。
宋齊的目光一下子鎖在了那隻玉瓶上,眼睛都亮了幾分。
小茉莉趁機開口,語氣不忿:
“姑爺,我家小姐送您軟甲,教您拳法,如今又要替您救小情人。”
“哪有這種道理嘛,您把我家小姐當什麼了?”
她頓了頓,又急匆匆地補了一句:
“還給我們吃那種東西,我的零嘴呢?”
宋齊這才想起來,他急著東進鉅鹿,答應給杜懷馨的禮物忘了,給小茉莉的零嘴也忘了。
他沉默了片刻,收起笑容,抱拳鄭重道:“邯鄲雖為都城,卻並非朕的地盤。”
“等朕有了立足之地,一定回報杜姑娘!”
杜懷馨纖指把玩著那隻小玉瓶。
玉瓶是上好的脂玉所雕,與她白嫩纖細的手指交相輝映,宛若一幅仙女持瓶的畫卷。
可仙女並不說話,只是低垂著眉眼,顯然對這個答覆並不滿意。
小茉莉轉了轉眼珠,又道:“哪裡有這麼簡單嘛!”
“姑爺不給個名分,這事怎麼好就這樣算了?小姐功勞這麼大,封個皇后總不過分吧?”她說著,忽然扭捏起來,“我嘛,可以委屈一點,當個什麼貴妃……”
杜懷馨抬了抬眼,面無表情地伸手彈了一下小茉莉的額頭。
“哎呀!”小茉莉捂著腦門縮了回去。
宋齊愣在原地。
。有所盡傾是乎幾卻家杜,力餘有尚家華,說上理道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