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殺能帶著親信一起自殺?戰至最後一刻,齊齊自刎歸天是吧?”宋齊無奈地站起身來,拍了拍膝上沾的草屑,“把她的屍體還有那些親信的屍首都帶上。”
“不管是誰殺的,秦戈鈺死了,這就是一樁好事。”
“咱們趁熱打鐵,殺他一個回馬槍。”
安陽秦家的軍心本就己搖搖欲墜,若是再見到秦戈鈺等人的屍首,那震懾之力便無需贅言。
屆時恩威並施,有可能不費刀刃便平定這場叛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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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璫騎在馬上,仍在率軍追擊秦戈鈺的殘部。
她穩紮穩打,大軍牽一髮而動全身,步步為營向前推進,速度自然無法像宋齊那支輕裝簡行的隊伍一般來去如風。
“將軍,將軍!將軍,我終於回來了啊!”
房菱策馬從遠處奔來,一到近前便翻身下馬,幾乎是撲到秦明璫馬前的。
她一臉委屈,鼻頭微微發紅,頗有幾分訴苦的意味。
秦明璫勒住韁繩,低頭白了她一眼,語氣倒還算平淡:
“怎麼樣?宋齊到哪兒了?”
房菱被宋齊扣在易陽城當了幾日留守縣令之後,秦明璫索性便不急著讓她回來了,就讓她繼續帶人去探查宋齊的動向,當個現成的前哨。
房菱小心翼翼地覷著秦明璫的面色:
“將軍,情況……不是很好,有點……”
“怎麼?他出事了?”秦明璫的表情驟然一變,秀眉蹙起,手指不自覺收緊了幾分。
房菱連連搖頭,低聲道:“不是,陛下己經誅殺了秦戈鈺,藉此安定了叛軍的軍心。”
“藉著這股勢頭,他己帶人進了鉅鹿,佔了癭陶城,並且……不許咱們的人踏入鉅鹿郡半步。”
秦明璫的表情一分一分地凝固了,震驚於宋齊竟然能誅殺秦戈鈺?他怎麼做到的?
那張清秀文靜的臉上,先是震驚,後是一片茫然,隨即湧上一股冷笑:
“我在這裡浴血苦戰,他繞到後方把鉅鹿郡佔了,然後不讓我進去,是這個意思嗎?”
房菱不敢接話,只是連連點頭,然後迅速低下頭去,佯裝整理馬鞍上的繫帶。
“好,好啊。”秦明璫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冷,沒有半分歡愉,全是被氣笑的匪夷所思。
“大軍不做休整,傳令下去,立刻拔營,兵發鉅鹿。”
“我倒要看看,他還能把我怎麼樣?”
清算!必須要狠狠清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