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夏文東笑了一聲，“前幾年在當兵，但跟不少人打過交道。”
“開大車的、擺地攤的、看門的、收破爛的，三教九流都認識幾個。”
“這種人你就不能用那些正式場合的規矩去跟他們打交道，忒累。“
嚴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看了蘇婉晴一眼。
蘇婉晴全程板著臉，從頭到尾沒說話。
等嚴姝轉回去，她才側過臉，壓低了聲音跟夏文東說了一句：”兩包華子一百多，公司不給報銷。“
夏文東樂了：”誰要你報銷了？我自己掏的。“
”這還差不多！“
”你看你這人。“夏文東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我雖然是個保鏢，但也是你老公啊，給你辦事花兩包煙錢還要你批？“
蘇婉晴把臉轉到另一邊去了，但夏文東瞥見她耳朵根有點泛紅。
奧迪在小區裡拐了兩個彎，在一片修剪精緻的綠化帶旁邊停下。
車窗外是一棟三層高的獨棟別墅，外立面貼著米黃色石材，門廊前面有一小片草坪，草坪邊上搭著一間木頭狗屋，狗屋裡安安靜靜的，暫時看不出動靜。
”到了。“衛琳熄了火。
夏文東透過車窗先掃了一圈——別墅一樓的窗簾拉著，但二樓有一扇窗戶半開著，裡面隱約傳來說話聲和嘩啦嘩啦的動靜。
他耳朵好使，凝神聽了幾秒就聽出來了，是麻將牌碰撞的聲音，夾雜著幾個男人粗嗓門的說笑聲。
”樓上在打麻將。“他輕聲說了一句。
蘇婉晴也抬頭看了看，表情冷了下來：”看來在家。走，下車。“
衛琳和嚴姝先下了車，走到別墅門口按門鈴。
”叮咚——叮咚——“
門鈴響了兩遍，沒人應。
衛琳又按了一遍，還是沒動靜。
她隔著鐵柵欄門往裡面喊了一聲：”朱老闆在家嗎？“
別墅裡安安靜靜，連個迴音都沒有。
但二樓那扇半開的窗戶裡，麻將宣告顯壓低了，有人壓低嗓子說了句”噓——別出聲“。
夏文東耳朵一豎，聽了個清清楚楚。
蘇婉晴站在門口等了兩分鐘，臉色越來越不好看。
她轉頭看了夏文東一眼：”他裝不在家？“
”二樓坐著西個人呢，正打麻將。“夏文東雙手插兜晃到門廊下面，仰頭看著二樓那扇窗戶，”剛才還有說有笑的，門鈴一響全啞了。這不叫裝不在家，這叫裝死。“
“。著等乾兒這在能不總？辦麼怎那”：牙咬了咬晴婉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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