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琳在旁邊湊過來,小聲問:“東哥,那你說怎麼辦?總不能咱們真就在這兒坐著等天黑吧?”
夏文東笑了一下,抬眼看了看二樓的方向。
“他們現在在打麻將,是吧?”他輕聲問。
衛琳和嚴姝一起點頭。
“打麻將,如果涉及賭博的話,那就不是民事糾紛了,是治安管理案件。這種事兒,警察就得管了!”
蘇婉晴的眼睛亮了一瞬:“你的意思是舉報他們賭博?”
“對。但不能現在就報。”夏文東豎起一根手指,“你現在打電話說“有人賭博”,警察來了之後,他們完全可以說“我們朋友之間打個小麻將娛樂娛樂”——不帶錢的那種,警察拿他們沒辦法。”
“所以,你得先有證據!”
”證據……“蘇婉晴沉吟了一下。
”我上去看看,把他們的賭博過程錄下來。“夏文東站起來,動作輕得像貓一樣,“有影片作證,他們賴不掉。”
“到時候我再報警,人贓並獲。朱大勇要麼乖乖還錢,要麼就被警察帶走——到時候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蘇婉晴猶豫了一秒,然後點了一下頭:“你小心點。”
夏文東衝她擠了一下眼睛:“放心,就幾個打麻將的老頭子,還能把我吃了?”
他轉身往樓梯方向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蘇婉晴,壓低聲音加了一句:“你在這兒待著就行,別上來,別讓他們發現你動了。”
蘇婉晴“嗯”了一聲。
衛琳在後面小聲嘀咕了一句:“東哥這膽兒也太肥了……”
嚴姝推了推眼鏡,沒說話,但眼裡明顯多了一層什麼東西——
如果說之前在車上她還只是“有點好奇”這個保鏢的話,現在她己經開始“有點佩服”了。
夏文東順著樓梯上了二樓。
二樓是條L形走廊,鋪著深棕色實木地板,走廊盡頭有兩扇門,一扇半開著露出半個衛生間,另一扇關得嚴嚴實實的,門縫下面透出燈光。
麻將聲、說笑聲、還有打火機“啪嗒”的聲響,全都從那扇關著的門裡傳出來。
夏文東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側耳聽了兩秒——裡面西個人的聲音清晰可辨:
“碰!六筒。”
“我吃!三條。”
“吃啥吃,老子都聽牌了!老朱你今天手氣不行啊,又放炮。”
“放屁,老子這把自摸……哎喲操!又點炮了!”
“哈哈哈哈,給錢給錢!”
夏文東嘴角一翹,從錢包裡抽出一張銀行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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