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著那方雪白，眼見上面新痕疊著舊印，反覆撫摸之處佈滿了粉痕，想必那兩人沒少以此為樂趣。
“喜歡被這樣對待嗎？”
他有些委屈，卻清楚知道她應該是喜歡的。
“怎麼不說話。”
依然沒有回應。
狹小陰暗的房間裡，隨即迴盪著幾聲清脆。見她止不住發抖，他以為自己要心軟時，卻又多了幾分隱秘的趣味。
那一刻，他好像理解二哥了。
黎鴻用指尖圈畫著他留下的痕跡，賭氣說道：“二哥在你懷孕時怎麼對你，我就怎麼對你。”
他沒有這樣的癖好，可二哥有的，他也要有。
“這是你的親生骨肉，你和他比什麼？”
在他極為驚詫的眼神里，陳效凌艱難起身，然後毫無預兆地撲進他懷裡，眼淚落了下來，聲音都在發顫：
“我以為你不要我和孩子了。”一邊說著，一邊用臉頰去蹭他的頸窩，望之楚楚可憐，看起來那樣無辜。
黎鴻楞楞地回擁她，驚訝得說不出話。
陳效凌握住他的手，“我自從懷孕後，去哪裡都有人跟著，明裡暗裡也有人監視，我好不容易尋到機會託小桃給你帶信，但是那幫侍衛也不知怎麼就發現了，把這件事告訴了黎湛，他就看我更緊。”
“後來我才知道你出宮去守靈了，以我一人之力又怎能往外傳遞訊息？我也就認命了。”
黎鴻面露驚喜：“你當真找過我？”
“找了又如何？你腦子根本不轉彎兒。”陳效凌別過臉去，“診出懷孕那日我對你說的狠話，都是為了打消黎湛的顧慮，只有我表現得對你毫不留戀，他才不會太為難你。”
“我當時拼命給你使眼色，可是你就知道哭，根本聽不出我的意思，還說那些絕情的話傷我，說我負心，說我薄情……把我們相守的情愛與時光，說得一文不值。”
她倚靠在男子寬闊的胸膛，溫順得像只受了驚的小貓，眸中的淚水那樣合乎時宜。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看似順從的姿態之下，唯有算計。
黎鴻已經顧不上去想她到底是不是演的，此刻只有一個想法：惹她不開心，就是他的錯。
黎鴻吻在她的鼻尖，柔聲哄著：“都是我的錯，是我笨，不生氣了好不好？”
陳效凌知道裝可憐的把戲未必能騙過他，那就一點點攻陷。於是牽過他的手，放在她小腹上，輕輕撫摸。
“你們兄弟真是蠻橫不講理，妻子懷孕都不讓消停……本以為你能理解我懷孕不容易，可是你非但不理解，還要學黎湛欺負我。”
“二哥他……”黎鴻摸著她的小腹，止不住心疼。
陳效凌眼裡又蓄起淚水，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怕傷到孩子，不願與他親近，他卻說懷孕時行.房更刺激，就日夜相擾，就連從祭壇到行宮往返的馬車上，都不放過我。”
這個確實冤枉黎湛了。
自從知道她有孕後，他們再也沒有同過房，黎湛也只是在醫書所述允許的範圍內，為她疏解，以免她孕中鬱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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