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燕青?也連忙邁步跟上。
法海深邃的目光看著燕赤霞師徒匆匆離開的背影,似乎猜到了他們想做什麼,卻並未點破,只是淡淡宣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緣起緣滅,自有定數。燕道友,前路非止一條,望好自為之。」
「。。。。。。。。。。」
並未得到回應,師徒二人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廊下,茶香依舊。
法海緩緩坐回原地,端起那盞未喝完的茶水輕輕摩挲著。
良久,他才低聲道:「兩隻完美化形的大妖。。。。瑞王。。。。。餘杭。。。。。。。」
他手指輕攏,似乎在掐算什麼,旋即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怪哉,為何與老衲隱有因果糾纏。。。。。」
。。。。。。。。。。。。。。。。
大雄寶殿內,香火氤氳,佛像莊嚴。
左雄與家眷肅立於佛前,默默敬香禱祝,神情專注而又虔誠。
殿外廊下,燕赤霞與燕青?駐足等候,一時不好上前打擾。
燕赤霞望著左雄上香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眼前這人乃是鎮撫司的傳奇,是所有靖武衛崇敬的左無敵,無論南北二鎮,都將他視作斬妖除魔,護國保民的象徵,如今怎會。。。。。只是千戶?
而且似乎。。。。還被貶出了京城?
過了片刻,左雄上香完畢,向著家眷囑咐了一番,隨後便轉身步出大殿,目光精準地落在廊下的燕赤霞身上。
「燕赤霞,你特意跟來,是有事尋我?」
他開門見山,聲音依舊平穩,聽不出情緒。
燕赤霞深吸一口氣,抱拳道:「左大人,冒昧打擾。只是。。。只是在下實在想不通,您剛剛說您已不是鎮撫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以您的功績和能力,誰又能把您。。。。。。。」
他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誰能把您從鎮撫使的位置上拉下來,貶成一個千戶?
左雄聞言臉上沒什麼表情,既無憤怒也無委屈,只有一種經歷過風浪後的平靜,
「朝廷人事調動,尋常之事。」他的回答簡短至極,顯然不願多談內情。
燕赤霞是直腸子,但不是傻子。
他立刻聯想到自己當年的遭遇,一股同病相憐的憤懣湧上心頭,脫口而出:「是不是也是因為。。。。。。」
沒等他把話說完,左雄便直接抬手將其打斷,「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這話幾乎就是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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