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步伐整齊劃一，皮靴踏在石板路上，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在廣場的盡頭，二十挺馬克沁水冷重機槍擺成一排，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天空。
在重機槍的後面，是五十門後膛線膛鋼炮，炮管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更遠處，三十輛類似謝爾曼MA41的坦克列成方陣，鋼鐵履帶碾壓著地面，發出低沉的轟鳴。
威廉三世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
普魯士在歐羅巴大陸上被法蘭西壓制了幾十年，被奧地利排擠了幾十年，被英吉利在海上封鎖了幾十年。
現在，一切都不同了，普魯士有了整個歐羅巴最先進的武器裝備，有了龍國天兵的暗中支援，統一德意志的時機己經到了。
“陛下，”宰相俾斯麥走到他身後，微微欠身，“龍國的軍火商己經發來了第三批貨物的清單。
下個月，還有五十輛坦克和兩百門後膛炮到貨。”
“好。”威廉三世轉過身來，臉上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激動，“俾斯麥，你覺得時機成熟了嗎？”
俾斯麥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陛下，龍國人賣給我們武器的同時，也在賣給法蘭西人。
據可靠情報，法蘭西上個月剛剛接收了一百輛坦克和三百門後膛炮。”
威廉三世的臉色變了變：“他們也在賣？”
“是的。而且英吉利，奧匈，羅剎，都在買。
龍國人從來不做虧本的生意，他們給每一方都賣武器，讓每一方都覺得自己有勝算。”
俾斯麥的聲音很平靜，但說出來的話卻讓威廉三世的心沉了沉：
“他們想讓我們打起來。我們和法蘭西打，和奧匈打，和英吉利打，打得越兇越好。
等我們打得精疲力盡了，龍國人再出來收拾殘局。”
威廉三世沉默了很久，然後低聲說：“我知道，但我們不得不打。”
“是的，陛下。”俾斯麥嘆了口氣，“普魯士等這個機會等了幾百年。
如果我們不打，法蘭西和奧匈遲早會聯合起來吞併我們。
如果我們打，至少現在我們的武器不比他們差。
龍國人利用我們，我們也利用龍國人，能贏的話，普魯士就是歐羅巴的霸主。輸了的話……”
他沒有說完，但威廉三世知道他想說什麼。
“我們不會輸。”威廉三世轉過身，重新看著廣場上的軍隊：“我們有全歐羅巴最優秀的軍官團，最嚴明的軍紀，最先進的武器。
只要戰術得當，我們至少能打敗法蘭西，統一德意志。”
“然後呢？”俾斯麥問，“打敗法蘭西之後呢？”
威廉三世沒有回答，他也不知道答案，打敗法蘭西之後，龍國人還會繼續賣武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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