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人賣給普魯士的武器比賣給我們的多。”國防部長站在他身邊,低聲說,“普魯士的坦克是我們的兩倍,重機槍是我們的三倍。”
“我知道。”路易·菲利普說,“但龍國人說了,只要我們能頂住普魯士的第一波進攻,他們就會追加對我們的供應。”
“龍國人的話能信嗎?”
“不能信。但我們別無選擇。”路易·菲利普看著那些大炮,炮管在陽光下閃著冷光,“普魯士人想要收復阿爾薩斯和洛林己經想瘋了。
威廉三世把龍國人的武器當成了救命稻草,他一定會動手的。
我們必須在他們動手之前,儘可能多地儲備彈藥和武器。”
“然後呢?”
“然後打,打贏了,法蘭西還是歐羅巴第一陸軍強國。打輸了……”路易·菲利普沒有說下去,但他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
在倫敦,維多利亞女王站在白金漢宮的窗前,看著泰晤士河上的艦隊。
英吉利的海軍依然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其中之一,但她也知道,陸地上的戰爭即將爆發,而英吉利不可能獨善其身。
“龍國人把武器賣給所有人,他們想讓整個歐羅巴陷入戰爭。”首相對她說:“但我們現在還不能跟龍國翻臉,因為普魯士和法蘭西都在武裝自己,如果我們不跟著買,我們就會落後。”
“這就是龍國人的厲害之處。”維多利亞女王輕聲說:“他們用我們的錢,武裝我們自己,然後讓我們打我們自己。等我們打完了,他們來摘果子。”
她轉過身,看著首相:“但我們必須做好準備,在普魯士和法蘭西之間,我們要選擇一方支援。
或者,等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我們再出手。”
“陛下英明。”
在維也納,在莫斯科,在羅馬,在馬德里,同樣的對話在各國的高層中反覆進行著。
所有人都知道龍國人在兩邊賣武器,所有人都在罵龍國人狡猾,但所有人都在繼續買。
因為他們都害怕,如果自己不買,而對手買了,那自己就會被淘汰出局。
這就是龍國人的陽謀,一個讓所有人都恨得牙癢癢,卻不得不往裡鑽的圈套。
……
京城,長安街。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紫禁城的金瓦上,把整座城市染成了溫暖的金色。
長安街兩旁的法國桐樹己經長得很高了,秋風吹過,金黃的葉子簌簌落下,鋪滿了石板路面。
環衛工人早就開始了一天的工作,他們穿著龍國統一配發的深藍色工裝,推著清潔車,用掃帚把落葉歸攏到路邊。
他們是龍國本土人,大部分是以前給清廷當差的苦力,現在拿上了公家飯,每月三龍元,過年還有獎金。
現在龍國政府推行龍元和紙幣,一龍元等於一兩銀子,那龍元成色,龍紋都漂亮,推行的時候就獲得了大眾歡迎。
以後再也不用擔心銀子成色問題了。
而老周頭就是其中一個普通工人,他今年五十六歲,以前在清廷的衙門裡當雜役,每天天不亮就得起來掃院子,幹到天黑才能歇,一個月到頭也攢不下幾個銅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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