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早啊。”一個年輕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老周頭回頭一看，是個穿著深灰色軍裝的年輕人，肩章上是一道槓，沒有星，那是少尉的標誌。
年輕人二十出頭，個子不高，但腰板挺得筆首，走路帶風。
“小陳教官，你今天又這麼早？”老周頭笑著打招呼。
小陳是興漢軍的少尉教官，在城西的新兵訓練營專門訓練新入伍計程車兵。
他不是天兵，也不是天將，就是普普通通的興漢軍軍官。
但即便這樣，在老百姓眼裡，他也是了不起的人物。
興漢軍，龍國的正規軍，雖然不是那些傳說中的天兵天將，但也是經過嚴格訓練、裝備精良的正規部隊。
能進興漢軍，那是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想不來的事。
“今天有徵兵團要來，我得早點去盯著。”小陳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紙包，遞給老周頭：“周叔，順路買的包子，還熱乎著呢。”
老周頭趕緊擺手：“使不得使不得，你是軍官，我一個掃大街的，怎麼能吃你的東西。”
“什麼軍官不軍官的，大家都是龍國人。”小陳把包子塞到他手裡：“拿著，別客氣。”
老周頭捧著熱騰騰的包子，眼眶有點熱，他在這條街上掃了三年地，小陳是第一個給他帶早飯的軍官。
“謝謝小陳教官。”
“別叫教官了，叫小陳就行。”小陳笑了笑，轉身走了。
老周頭看著他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包子，白麵做的，裡面包著豬肉大蔥餡，一聞就知道是東街那家老字號的。
他咬了一口，香得眯起了眼睛。
長安街上，人流漸漸多了起來。
有趕著馬車進城的商人，車斗裡裝著糧食和布匹，馬蹄踏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有揹著書包去上學的孩子，穿著統一的藍白色校服，胸前彆著龍國的金龍徽章，嘰嘰喳喳地說笑著。
有穿著新式漢服的年輕姑娘，三三兩兩挽著手，邊走邊議論著哪家布莊又進了新料子。
路邊新開了一家錢莊叫“龍國銀行”，門口掛著金字招牌，上面的字樣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銀行的大門敞開著，裡面有幾個穿著制服的員工正在忙碌。
銀行櫃檯上，一箇中年男人正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張紙，遞給櫃檯裡的夥計。
那是一張龍國新發行的紙幣，面額五龍元，印刷精美，上面印著金龍紋樣和白昊青的頭像。
“掌櫃的，這紙票子……真的能換銀子？”中年男人的聲音有些猶豫。
櫃檯裡的員工笑了：“能換，怎麼不能換？您放心，龍國政府發行的紙幣，隨時都能來咱們錢莊兌換現銀。
您這是五龍元，我給您兌五兩銀子的龍元，您看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