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蘭西的施耐德工廠也一樣。至於英吉利的阿姆斯特朗工廠，他們的訂單己經排到了兩年後。”
“所以我們只能接受漲價。”
“是的，陛下。另外……”首相頓了頓，“巴爾幹那邊出了點新情況，波斯尼亞的塞爾維亞人又開始鬧事了，據說得到了羅剎的暗中支援。
而羅剎最近從龍國進口了大量新式步槍，火力比我們的邊防軍強了整整一個檔次。”
弗朗茨·約瑟夫閉上眼睛，用手揉著太陽穴。
他忽然想起一年前選秀大典上那個叫詩麗吉的暹羅女子。
一個平民出身的華商千金，因為會說龍國話，會彈古箏，會經商算賬，首接被封為貴妃，位份比奧匈帝國所有秀女都高。
他當時覺得這是一種羞辱，現在他明白了，龍國人根本不在乎你是什麼血統什麼出身。
他們在乎的只有一件事：你有沒有用。
奧匈帝國對龍國有沒有用？
當然有。
奧匈帝國是龍國軍火在歐洲最大的買主之一，每年給龍國送去幾十萬兩黃金。
但這些黃金換來的武器，卻被奧匈帝國用來鎮壓自己國內的民族起義，用來防備普魯士和羅剎的威脅，而不是用來為龍國的全球戰略服務。
從這個意義上說，奧匈帝國對龍國的價值遠不如普魯士，至少普魯士人隨時準備發動一場足以改變歐洲格局的大戰。
“陛下，要不我們派人去龍國，再爭取一下武器折扣？”首相試探性地問。
“派誰去？怎麼爭取？”弗朗茨·約瑟夫睜開眼睛，眼神里有一種疲憊到極點的平靜，“我們還有什麼東西是龍國想要的？黃金？我們己經給了。
領土？龍國看不上歐洲的土地。女人？我們送去了三十個，最高的不過嬪。
我們還有什麼？連龍國大使館門口的衛兵一個月拿的金幣都比我們的將軍多。”
首相沉默了。
窗外，美泉宮花園裡的噴泉在冬日的陽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那座噴泉是仿照凡爾賽宮的樣式修建的，曾是奧匈帝國榮耀的象徵。
但現在噴泉的水量比往年小了很多，因為維也納市政府把一部分水泵挪去給新建的龍國租界供水了。
莫斯科，克里姆林宮。
亞歷山大二世坐在書房裡，面前攤著一份龍國大使館送來的照會。
照會的內容很簡單：龍國將在莫斯科西郊擴建租界，面積從現有的兩千畝擴大到五千畝，擴建範圍內的土地由羅剎帝國無償提供，租界內的治安由龍國自行負責，羅剎軍隊和警察未經允許不得進入。
措辭客氣，態度明確，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亞歷山大二世看著這份照會，忽然想起了三年前在黑海海面上看到的那一幕。
那時他還是個年輕的沙皇，帶著羅剎海軍在黑海上進行演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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