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更低階的官員，就更不堪了。
有的向清廷謊報“妖兵百萬”，把白昊青的勢力吹得天花亂墜，好讓朝廷無話可說。
有的暗中派人到永安遞降書，提前給自己找好下家。
有的首接稱病棄官，帶著家小跑得無影無蹤。
清廷在南方的統治機器，在白昊青打出“殺旗人，分田地”的口號之後，己經實質性瓦解了。
百姓們不再相信朝廷，官員們不再忠於朝廷，軍隊不再效忠朝廷。
一切都在崩塌。
而最恐慌的，是那些旗人。
廣州的滿城被屠，訊息傳到各地，旗人們嚇得魂飛魄散。
桂林的滿城被屠，訊息傳來，又是一陣恐慌。
長沙的滿城被屠，訊息傳來，恐慌變成了絕望。
南昌的滿城被屠，訊息傳來，絕望變成了瘋狂。
各地的滿城開始自發組織“自保”。他們加固城牆，儲備糧食，訓練旗兵，準備死守。
但士氣極低。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那些“天兵”是不可戰勝的。
他們會招天雷，會放天火，會飛，會刀槍不入。普通人怎麼跟他們打？
有人開始逃跑。
旗人貴族們，把家產一箱一箱地往北運。有的運到北京，有的運到盛京，有的首接運到關外。
盛京將軍接到報告，說有不少旗人從南方逃回來，在關外接辦田產，準備長住。
他嘆了口氣，沒有阻攔。
因為他知道，也許有一天，他也會跑。
更遠的東北，吉林、黑龍江的旗人貴族們，也開始往老家轉移財產。
他們說不清為什麼要這樣做，只是覺得，也許有一天，關內待不下去了，總要有個退路。
“退回龍興之地。”
這個念頭，像一顆種子，悄悄地在旗人們心裡紮下了根。
……
永安城，帝君府。
白昊青坐在辦公室裡，面前擺著一堆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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