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三星弩兵刀槍不入，怕個卵？”
“就是，死了復活，復活繼續衝。”
“清軍那幫廢物，看到咱們就腿軟。”
一刀九九九笑了。
“行，出發。”
三十艘橡皮艇悄無聲息地離開南岸消失在濃霧中。
江面上只有輕微的槳聲，很快就被水流聲掩蓋。
江北岸揚州城外。
清軍的營帳沿著江岸連綿數里，帳篷裡點著油燈，士兵們裹著棉被縮在地上打盹。
他們在這裡守了三個月，每天提心吊膽，生怕那些天兵渡江。
但三個月過去了對面一點動靜都沒有。有人開始鬆懈了，覺得那些天兵也不過如此不敢渡江。
“兄弟，你說那些天兵真的會來嗎？”一個年輕的綠營兵小聲問旁邊老兵。
老兵裹了裹被子打了個哈欠:“誰知道呢，來不來都一樣，反正咱們也打不過。”
“那咱們還守什麼？”
“守給上面看唄。上面讓守咱們就守，打不過那是上面的事，跟咱們沒關係。”
年輕士兵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就在這時江面上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像是船槳划水的聲音。
老兵猛地坐起來豎起耳朵。
“你聽到了嗎？”
“聽到什麼？”
“水聲，划船的聲音。”
年輕士兵側耳聽了聽:“沒有啊。”
老兵皺著眉頭盯著濃霧籠罩的江面，什麼都看不見。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站了起來走到江邊手搭涼棚往遠處看。
一隻手從水裡伸出來猛地捂住他的嘴。
老兵的眼睛瞪得滾圓想喊喊不出來。
一把軍刀劃過他的喉嚨，鮮血噴湧而出濺在江邊的石頭上。老兵的身體軟了下去被輕輕放在地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那個殺他的黑影從水裡爬上來渾身溼透，但動作敏捷得像一隻貓。他蹲在老兵身邊確認對方己經斷氣，然後打了個手勢。
更多的黑影從水裡爬上來無聲無息像一群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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