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著那片被彩煙染成五色的天空，看著那些從頭頂呼嘯而過的戰機，看著那面畫在天空中的巨大金龍旗。
歡呼聲從廣場上爆發，一波接一波，像永遠不會停歇的海潮。
白昊青站在紀念碑前，看著這一切。
天空中的彩煙緩緩散開，和白雲融在一起。，基洛夫空艇投下的陰影緩緩移過廣場，移過紀念碑，移過他的頭頂。
武裝首升機編隊完成通場後開始爬升，機群在陽光下變成一個個小點，但機腹下懸掛的橫幅還隱約可見。
廣場上的歡呼聲還在繼續。
他嘴角微微上揚。
但這只是開始。
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面。
空中梯隊透過之後，廣場上的歡呼聲漸漸平息。
但緊接著，地面開始震動。
那震動很輕微，起初幾乎感覺不到，只有站在地面上的人能察覺到腳底傳來的微微顫抖。
但震動越來越強，越來越明顯，像有什麼巨大的東西正在從地底甦醒。
“咚......咚......咚......”
沉悶的聲響從廣場東側的長安街盡頭傳來，節奏很慢，但每一聲都像一記重錘敲在人的心臟上。
人們轉頭望去。
長安街的盡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鋼鐵身影。
犀牛坦克。
它從街道的拐角處緩緩駛出，像一頭從遠古甦醒的鋼鐵巨獸。
銀白色的裝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炮塔上的105毫米線膛炮指向天空，履帶碾過石板路面，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在路面上留下兩道深深的轍印。
“坦克！是坦克！”人群中有人尖叫起來。
“犀牛坦克！咱們的犀牛坦克！”
那輛犀牛坦克緩緩駛向廣場，速度很慢，慢到每一個人都能看清它的每一個細節。
傾斜裝甲上的焊縫，炮塔側面的金龍徽章，履帶上沾著的泥土，排氣管噴出的淡淡青煙。
但這不是最震撼的。
最震撼的是，它後面還有更多。
一輛，兩輛，三輛，五輛，十輛，二十輛，五十輛。
五十輛犀牛坦克排成五列縱隊，從長安街上緩緩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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