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一字排開，炮塔同時轉動，整齊劃一地對準了廣場外側的天空，那是致敬的姿態。
然後，更大的傢伙來了。
天啟坦克。
當第一輛天啟坦克從長安街拐角處露出真容時，整個人群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它太大了。
犀牛坦克己經夠大了，但天啟坦克比它還要大整整一圈。
雙炮塔的設計讓它的輪廓更加厚重，兩根粗壯的炮管並排指向天空，像兩條鋼鐵巨蟒。
炮塔兩側各裝著一組防空導彈發射器，車體上覆蓋著厚重的反應裝甲，一塊一塊，像龍鱗一樣層疊。
它的履帶比犀牛坦克寬一倍，碾過路面時發出的聲響更加低沉，更加震撼。
每前進一米，地面就震動一下，像有一頭遠古巨獸正在一步步逼近。
“天......天啟坦克......”一個玩家喃喃自語，聲音都在發抖：“我在遊戲裡玩過這東西......但在現實裡看到......我想要買一輛......”
他說不下去了。
三十輛天啟坦克排成三列縱隊，跟在犀牛坦克後面駛入廣場。
它們的速度更慢，但每一步都帶著碾碎一切的氣勢。
炮管在陽光下投下長長的陰影，掃過人群，掃過建築，掃過整個廣場。
一個老人站在人群裡，看著那些越來越近的鋼鐵巨獸，雙腿一軟，首接跪了下去。
“爺爺！您怎麼了？”旁邊的孫子趕緊扶他。
老人嘴唇哆嗦著，指著那些天啟坦克，聲音斷斷續續：“這......這是什麼東西？咱們龍國......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孫子把他扶起來，大聲說：“爺爺！這是咱們自己的！白將軍和天兵老爺們造出來的！”
老人愣愣地看著那些坦克，看著炮管上反射的冷光，看著履帶碾過石板時迸出的火星，渾濁的眼睛裡突然湧出了淚水。
“好......好......”他喃喃地說：“有了這東西，洋人再也不敢欺負咱們了......再也不敢了......”
紀念碑觀禮臺上，受邀請的各國使節代表的臉己經開始變的難看了。
羅剎國的武官是個大鬍子，穿著掛滿勳章的禮服，他本來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臉上帶著一種“老子什麼大場面沒見過”的漫不經心。
當他看到天空飛過的各種飛行器的時候，他的二郎腿放下了。
當他看到犀牛坦克方陣過觀禮臺的時候，他的後背離開了椅背。
當看到天啟坦克出現的時候，他手裡的茶杯掉了，瓷器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觀禮臺上格外刺耳。
沒有人笑他，因為其他人也沒好到哪去，英吉利的特使嘴唇發白，手裡的扇子停了。
法蘭西的武官在胸前畫了個十字，東瀛國的代表坐得筆首，臉上的表情像戴了一張面具，但扶在膝蓋上的手臂在不停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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