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那個人對他們咧嘴一笑，說了一句他們聽不懂的話，接著用衝鋒槍把其他人全打死了，只是他運氣好馬上跪地投降活了下來。
但最後那個倖存者被用錢贖回來後，就一首精神不正常，人都瘋了。
“海豹突擊隊......”法國公使布林布隆的聲音在發抖：“就是他們，在滬上把我們一個營全殲了？”
“對。”旁邊的武官低聲說，“幾十個人，對一個營，半個小時後，我們三百人全軍覆沒，他們......零傷亡。”
布林布隆的手緊緊攥住了欄杆。
那支看起來散漫的隊伍越走越近。
他們沒有整齊的步伐，沒有統一的動作，甚至連隊伍的形狀都沒有，像一群出門逛街的年輕人。
但正是這種散漫，讓觀禮臺上的每一個人都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因為這種散漫意味著，他們根本沒把這場閱兵當回事。
不，是他們根本沒把戰爭當回事。
那些三星弩兵雖然可怕，但至少還能看出來是一支軍隊。
他們有紀律，有佇列，有統一的動作，你能從他們身上感受到一種冷冰冰的秩序感。
但這群人不一樣。
他們沒有秩序，沒有紀律，沒有佇列。他們走過來的時候，有的在說笑，有的在抽菸，有的在打鬧，像一個亂七八糟的旅行團。
但你仔細看他們的眼睛。
那裡面有一種讓人膽寒的東西。
不是三星弩兵那種空洞的冷漠，而是一種......獵食者的眼神，像狼，像鯊魚，像在叢林中潛伏的猛獸。
他們看起來在說笑，在打鬧，在走神，但他們的眼睛一首在動，一首在掃視周圍的一切。
建築物的窗戶，人群的邊緣，每一個可能隱藏危險的角落。
這不是在參加閱兵，這是在巡視獵場。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東瀛使節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
沒有人回答他。
因為沒有人知道答案。
文翰的情報部門花了半年，也只查到了一些支離破碎的資訊：
這些人自稱“玩家”，稱白昊青為“指揮官”，把打仗叫作“做任務”，把殺人叫作“刷經驗”。
他們用一種完全無法理解的邏輯在行動，為了一袋銀子可以追著潰兵跑三條街。
為了一件古董可以在論壇上吵幾百樓，為了一個“首殺”的虛名可以冒著槍林彈雨衝在最前面。
但他們也會在攻下一座城之後，把搶來的糧食分給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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