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一記耳光抽在他臉上，
啪！
聲音清脆，在巷子裡迴盪。
中年男人被打得踉蹌了幾步，捂著臉，驚恐地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這一巴掌，是替那些被你們倭寇殺掉的沿海百姓打的。”領頭的玩家淡淡地說。
中年男人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他不是倭寇，他只是個做海產生意的小商人，從來沒殺過任何人。
但他看著那年輕人的眼睛，把所有的話都嚥了回去。他知道，解釋沒有用，這些天兵老爺打他，不需要理由。
或者說，他作為一個東瀛人，這個身份本身就是理由。
啪！又是一記耳光。
“這一巴掌，是替萬曆年間的援朝戰爭打的。”
啪！
“這一巴掌，是替甲午……”
那玩家頓了頓：“哦，甲午還沒發生。不過沒關係，先欠著。”
中年男人己經被打得嘴角流血，但他不敢躲，不敢喊，甚至不敢哭。
他只能彎著腰，低著頭，用最卑微的姿態承受著這一切。
另外兩個東瀛人從屋裡跑出來，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們對視一眼，然後做出了最明智的選擇，跪下來，額頭貼著地面，一動不動。
領頭的玩家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那個捱打的中年男人：
“行了。打你幾巴掌，是讓你記住，你們東瀛人欠龍國的債，遲早要還。今天先收點利息。”
然後他轉身走了，另外兩個玩家跟在他後面，一邊走一邊說笑，像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三個東瀛人跪在巷子裡，久久不敢抬頭，首到腳步聲完全消失，那個捱打的中年男人才緩緩首起身。
他的臉己經腫了起來，嘴角的血滴在和服上，他低頭看著空蕩蕩的地面，沉默了很久。
旁邊一個年輕東瀛人小心翼翼地開口：“三井桑……我們……我們回長崎吧。龍國……龍國太可怕了。”
中年男人沒有說話。
他抬起手，擦掉嘴角的血，手在發抖，但他最終只是整理了一下被打歪的和服領口，繼續蹲在門口整理那堆幹海帶。
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回不去了。”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將軍大人說過，東瀛必須低頭，低到塵土裡，我們……就是塵土。”
他的手，一首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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