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問題，根本不是一個問題，你們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三壇燴菜大神停了片刻繼續說。
“聽話！龍國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
龍國不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不做。就這麼簡單。”
大王子跪下去，額頭貼著冰冷的地面。“小王……明白了。”
“明白了就回去吧，你的隨從們在外面跪了很久了。”
大王子爬起來，倒退著走到門口，然後轉身，推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他的腳步有些踉蹌，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三壇燴菜大神依然坐在太師椅上，沒有起身送他，大門重新關閉，會客廳裡恢復了安靜。
片刻後，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博古架前，拿起一個汝窯天青釉的筆洗，在手裡輕輕轉動。
筆洗的釉面上，有細碎的開片，像冰裂，像蛛網，在燭光下泛著幽幽的光。
“聽話！”他自言自語，嘴角揚起一個若有若無的笑意。
窗外，雲海依然翻湧，萬鈴齊響的聲音，隨著山風一陣一陣傳來，清越悠遠，像佛國的梵音。
但大王子下山的時候，聽到這鈴聲，只覺得心裡發寒。
他忽然明白了，那不是佛，那是比佛更可怕的東西。
……
另一邊陝西，秦嶺深處。
一座廢棄的唐代陵墓地宮，被改造成了一座地下堡壘。
地宮的入口在一面懸崖的半腰，從外面看只是一個普通的山洞，長滿了藤蔓和苔蘚。
但走進去，穿過一條長長的，佈滿機關的甬道，眼前會豁然開朗，一座巨大的地下宮殿，燈火通明，金碧輝煌。
這就是“地宮”，玩家“魔頭大大”的家。
魔頭大大，真名顧言，藍星上是北大考古系的博士，專門研究古代陵墓。
來到這個世界後，他沒有去打仗，而是幹起了老本行，挖墳。
別的玩家在戰場上刷經驗的時候，他在研究唐代地宮的結構，別的玩家在茶樓裡打牌的時候，他在秦嶺深處鑽山洞。
別的玩家在論壇上曬殺敵數的時候，他在論壇上曬自己從古墓裡挖出來的文物。
他家的每一件陳設，都是真品。
客廳的屏風，是唐代的螺鈿紫檀屏風，從昭陵陪葬墓裡挖出來的。
上面的螺鈿花紋描繪的是西域樂舞，胡人彈琵琶，波斯人吹嗩吶，人物栩栩如生，連衣服上的褶皺都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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