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領頭的是當地最大的部落酋長，叫什麼拉坎杜拉。”
顧言擦拭劍身的手停住了。
“人呢？龍國的商人怎麼樣了？”
王巖咧嘴一笑：“你猜怎麼著？剛好有一支咱們的玩家小隊在那邊做任務。
領隊的是王烈，你知道吧？海豹突擊隊那個殺神。
他們本來是去呂宋清剿一股海盜的，結果半路上聽到訊息，首接改了方向，連夜趕到了馬尼拉。”
顧言的眼睛亮了：“然後呢？”
“然後？你讓王烈去救人，那還能有什麼然後？”王巖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他帶著十二個海豹突擊隊的玩家，凌晨西點摸進了土著部落的營地。
那些土著正把抓來的龍國商人捆在柱子上，準備天亮了就動手。
王烈他們到了以後，二話不說，從外圍開始清理，消音MP5，一把軍刀，從哨兵開始，一個一個，把整個營地裡的土著暴徒全抹了脖子。
等那個拉坎杜拉早上起來，準備享用他的‘祭品’的時候，發現營地裡除了他和幾個親信，其他幾百號暴徒全死了。
屍體整整齊齊碼在營地中央，堆成了一座小山。”
顧言放下了手裡的龍泉劍：“拉坎杜拉呢？”
“被抓了，王烈沒殺他，說要帶回來給指揮官發落，那些龍國商人，全部被安全救出，一個都沒死。
六十七個人，包括老人，婦女，還有七個孩子。全部活著。”
顧言沉默了一瞬，然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龍國人一個都沒死？”
“一個都沒死，王烈那傢伙，平時看著莽，做起事來細得很。
他怕打草驚蛇，愣是帶著人用軍刀一個個抹脖子，幾百個人，硬是一個都沒驚動。
等到拉坎杜拉發現的時候，整個營地己經全是咱們的人了。”
顧言靠在椅背上，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明顯：“好。好得很。”
他站起來，把龍泉劍收回劍鞘，劍身和劍鞘摩擦發出一聲清越的金屬鳴響：“王烈這傢伙，我欠他一頓酒。”
“不止你，論壇上現在全在誇他。‘殺神’的名號，這回算是徹底坐實了。不過……”王巖的聲音低了下來：
“指揮官那邊的訊息，這事兒沒完，拉坎杜拉背後，還有呂宋的紅毛番（西班牙）總督。
土著暴徒只是刀，握刀的人是紅毛番人，指揮官的意思，這次要把呂宋的賬，從頭到尾，連本帶利，全部算清。
不光呂宋，整個南洋，所有欺負過龍國人的地方，這次要一併清算。”
顧言的眼神變得鋒利起來：“萬曆三十一年的賬，也該算算了。”
“對。兩萬多人，三百年的債。”王巖站起來：“走吧，去京城，雖然我不愛湊熱鬧，但這一次，我想看看呂宋使節的臉。
還有那些南洋小國的使節，聽說他們也要來進貢，我倒想看看，他們磕頭的時候，額頭能不能磕出響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