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著鉅額的軍費開支，意味著他們徹底淪為龍國的看門狗。
但沒有人敢說一個不字。
暹羅大王子第一個跪下去：“下國遵命。”
安南使節跟著跪下：“下國遵命。”
朝鮮使節跪得比誰都快：“下國遵命。”
白昊青點點頭：“滿剌加，蘇門答剌，爪哇，三佛齊。
你們西國，雖然沒有首接參與襲擊，但你們國內的土著，也欺負過龍國商人，萬曆年間，爪哇的土著殺過龍國商人。
乾隆年間，滿剌加的土著搶過龍國商船，這些賬，我都記著。”
西國使節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我給你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你們的國王，必須親自來京城，向龍國磕頭認罪。
你們國內的土著，所有參與過欺壓龍國商人的，全部交出來，由龍國處置。
你們的礦山，種植園，龍國商人有優先開採權和收購權。
你們的法律，曆法，文字，全部廢除，統一使用龍國的法律，曆法，文字。
你們的王子，全部送到龍國來讀書，學龍國的話，寫龍國的字，讀龍國的書。
學成了，回去繼位，學不成，你們就沒必要存在了。”
西國使節趴在地上，額頭貼著地面。“下國……遵命。”
白昊青站起來：“拉坎杜拉。”
拉坎杜拉跪在地上，己經磕得滿臉是血。
“你是第一個，但不是最後一個。所有欺壓過龍國人的，都會一個一個，付出代價。”
他揮了揮手。
王烈走上前，抽出腰間那把軍刀，刀刃在陽光下閃了一下。
拉坎杜拉最後看到的，是廣場上那面巨大的金龍旗。
是那些穿著黑色特戰服的龍國天兵冷漠的眼神，是遠處長安街上密密麻麻的龍國百姓。
然後，刀落下。
廣場上，七國使節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他們低著頭，不敢看那顆滾落在地上的人頭，不敢看那具緩緩倒下的屍體，不敢看那些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龍國天兵。
暹羅大王子跪在地上，額頭緊緊貼著地面，他想起自己在峨眉山雲中殿裡，那個穿白袍的年輕人對他說的話。
“聽話。龍國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龍國不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不做。就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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