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整齊劃一，顯然排練過很多遍。
白昊青在金龍寶座上坐下，目光掃過臺下跪著的八國使節。
他的目光在呂宋使團的方向停了一瞬，然後移開。
“起來吧，龍國以後沒有皇帝了。我是昊天上帝之子，紫薇昊清帝君，你們以後叫我帝君就行！”
“遵命！帝君！”
七國使節站起來，垂手而立，只有呂宋的唐·迭戈還跪著，還有他身後囚車裡的拉坎杜拉。
不是他們不想起來，是白昊青沒讓他們起來。
白昊青看著唐·迭戈。“呂宋使節。”
唐·迭戈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下……下國使臣唐·迭戈·德·薩拉查，叩……叩見帝君陛下。”
“告訴我！你身邊囚車裡的人，是誰？”
唐·迭戈的聲音在發抖：“回……回帝君，此人是呂宋土著部落的酋長，拉坎杜拉。
他……他策劃了針對龍國商人的襲擊……”
“只是他策劃的嗎？”
唐·迭戈的額頭開始冒汗，汗水順著臉頰滴落在漢白玉地面上。“回帝君……下臣……下臣不知……”
“不知？”白昊青的聲音依然平靜，但所有人都聽出了那平靜下面壓著的千鈞之力：“那我來告訴你。拉坎杜拉策劃襲擊，紅毛番總督唐·何塞知情不報，甚至暗中支援。
土著暴徒用的武器，有一部分來自西班牙人的軍械庫。
襲擊發生前半個月，唐·何塞下令將馬尼拉郊區的紅毛番駐軍撤離，理由是‘換防’。
襲擊發生後，他沒有派兵鎮壓，沒有緝拿兇手，甚至沒有向龍國通報。
首到我們的天兵把拉坎杜拉抓住了，他才慌了神，派你來京城磕頭。”
唐·迭戈整個人伏在地上，額頭緊緊貼著地面，渾身發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白昊青不再看他，他轉向七國使節：“你們，知道今天為什麼讓你們站在這裡嗎？”
七國使節齊刷刷地低下頭，沒有人敢回答。
“因為呂宋發生的事情，不是第一次。”白昊青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進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萬曆三十一年，呂宋的紅毛番人屠殺龍國商人，死了兩萬多人。
朝廷沒有派兵，沒有追究，不了了之，乾隆年間，呂宋的紅毛番人再次屠殺龍國商人，死了幾千人。
朝廷還是沒有派兵，還是沒有追究，還是不了了之。
爪哇，滿剌加，蘇門答剌，三佛齊，你們這些國家，或多或少，都有人欺負過龍國商人。
有的搶了貨，有的殺了人，有的燒了船，朝廷從來沒有追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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