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驟然拔高。
“但現在，韃清沒了！現在的龍國，是龍國人的龍國！龍國人的命，就是龍國的命！龍國人的血，就是龍國的血！
誰動了龍國人一根手指頭，龍國就斷他一條胳膊！誰殺了龍國一個人，龍國就拿他全族來償！”
廣場上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幾十萬百姓，齊聲吶喊，聲音像海嘯一樣席捲了整個廣場。
白昊青抬手，示意安靜，歡呼聲漸漸平息。
“這次呂宋的事，拉坎杜拉策劃了襲擊，但他沒有得逞。
我們的天兵及時趕到，救下了所有龍國商人，六十七個人，全部活著。七個孩子，最小的還在吃奶，全部活著。”
他的目光掃過臺下。
“但他們能活著，不是因為拉坎杜拉心慈手軟，是因為我們的天兵快了一步。如果慢一步，那六十七個龍國人，就會像萬曆年間那兩萬多個龍國人一樣，變成一堆冷冰冰的數字。
所以，拉坎杜拉的罪，不能因為他沒有得逞就減輕，他的罪，和那些殺了人的兇手，一樣重。”
他揮了揮手。
王烈從人群中走出來，押著拉坎杜拉。囚車的門被開啟，拉坎杜拉被拖出來，跪在接見臺下。
他的脖子上還戴著木枷，手上還鎖著鐵鏈，白髮散亂，臉上滿是汙漬和傷痕。
白昊青低頭看著他：“拉坎杜拉，你有什麼要說的？”
拉坎杜拉跪在地上，渾身劇烈地發抖，他想說話，但喉嚨裡像塞了一團棉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只能不停地磕頭，額頭撞在漢白玉地面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一下，兩下，三下。額頭上磕出了血，血順著鼻樑流下來，滴在白色的石板上。
白昊青沒有再看他，他抬起頭，聲音傳遍整個廣場。
“傳我旨意。”
“呂宋全境，由龍國首接管轄，紅毛番殖民者，限期一月撤離呂宋，逾期不走者，格殺勿論。”
“呂宋土著部落，參與襲擊龍國商人的，酋長處死，部落解散，土地收歸龍國所有。
未參與的，遷往指定區域集中居住。”
“所有呂宋土著男子，十七歲以上、五十歲以下，全部編入勞動營，開採呂宋銅礦，金礦，鐵礦。
沒有期限，首到累死為止。”
“所有呂宋土著女子，分配給龍國移民作為家庭僕役，沒有期限，世世代代為奴為僕。”
“呂宋全境土地，全部收歸龍國國有，分給從龍國本土遷來的移民，建立龍國海外農場和種植園。”
他的目光轉向七國使節。
“朝鮮，暹羅，安南，你們三國，各出五千士兵，組成南洋僕從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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