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武士,僧侶,商人,農民,一個都跑不掉。
貴族是最先被清理的,從最頂級的大名到底層的鄉士,所有擁有貴族身份的人全部被揪了出來。
他們的城堡被炸平,宅邸被充公,土地被沒收,財產被抄走。
人全部被押到城門口公開處決。一顆顆人頭落地,一具具屍體被拖走。
那些傳承了幾百年的家族,在一夜之間煙消雲散。
有個叫島津的薩摩藩大名,試圖帶著族人逃往琉球,他們化妝成漁民,趁著夜色駕著小船出海。
但龍國海軍的雷達早就鎖定了他們,一艘驅逐艦追上去,用探照燈照著他們的小船,擴音器裡傳來冰冷的聲音:“停下,否則開火。”
島津家的船沒有停,驅逐艦上的機槍響了,子彈把那條小漁船打得稀爛。
海水裡漂浮著碎木片和屍體,還有幾個還沒斷氣的人在掙扎。
龍國水兵用鉤子把他們撈上來,確認身份後首接扔進了船艙,島津家的家主被押回鹿兒島,城門口砍了頭。
他的族人們被編入勞動營送到南洋礦山,島津家幾百年的基業就這麼沒了。
武士是第二個被清理的,東瀛有幾十萬武士,從高階的旗本到低階的三K眾,他們世代以刀為生,以殺人為榮。
龍國軍隊收繳了所有武士刀,一把一把堆在城門口當眾燒燬。
那些刀是好刀,鋼口鋒利,有些還是幾百年前的名匠打造的。
但在火焰中它們跟廢鐵沒什麼區別,燒紅了燒軟了燒成了一堆扭曲的鋼渣。
武士們被編入勞動營送到各地礦山,他們曾經揮舞著武士刀砍殺敵人,現在揮舞著鎬頭砸石頭。
有些人受不了這種落差自殺了,有些人試圖逃跑被抓回來活活打死,更多的人默默忍受著日復一日的重體力勞動。
他們的肌肉還在,但精神己經死了,那些曾經發誓效忠主君的武士,現在連自己是誰都記不清了。
僧侶也沒能倖免,東瀛的寺廟多如牛毛,和尚們不種地不納稅,光念經就能活得很滋潤。
龍國士兵衝進寺廟,把佛像砸了,經書燒了,和尚們攆出去編入勞動營。
那些金碧輝煌的寺廟被改成了龍國學堂,門口掛上金龍旗,裡面擺上昊天上帝像。
東瀛的孩子們被趕進學堂,學習龍國語言文字歷史地理。
誰要是敢說一句東瀛話,先生手裡的戒尺就劈頭蓋臉地打下來,打幾次就學會了。
天皇的下場最悽慘,他被押到京城,跪在白昊青面前磕了三百個頭,額頭磕爛了,血滴在金磚上。
白昊青低頭看著他,問了一句:“你們東瀛人自稱萬世一系,自以為是神明在世間的化身。現在你告訴我,你是神嗎?”
天皇跪在地上渾身發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不是神,他只是一個人,一個快要死的人。
白昊青揮了揮手,天皇被拖了出去,押到廣場上當眾斬首。
人頭掛在城門口示眾,東瀛幾千年的天皇制度就此終結。
。刑極以被前墟廢府軍將的己自在,城戶江回押被他,慘更運命的定家川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