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者是幾個東瀛平民,龍國士兵從街上隨便拉來的。
他們跪在地上不敢動手,龍國士兵用槍頂著他們的腦袋說:“不動手你們也得死。”他們哭著拿起刀,一刀一刀砍在德川家定身上。
德川家定慘叫了很長時間才斷氣,那幾個人砍完之後癱在地上嚎啕大哭。
龍國士兵踢了他們一腳:“哭什麼哭,回去幹活。”
東瀛的男子被分批送往南洋礦山,一艘艘運輸船從橫濱港神戶港長崎港出發,船艙裡塞滿了東瀛人。
他們擠在黑暗的底艙裡,沒有窗戶沒有燈光,空氣混濁得讓人窒息。
有人暈船,有人生病,有人在船上就死了,屍體被首接扔進海里。
到了南洋,他們被趕下船,像牲口一樣被分配到各個礦山。
呂宋的銅礦,婆羅洲的金礦,爪哇的錫礦,蘇門答臘的煤礦。
每一座礦山都有成千上萬的東瀛人在挖礦。
他們住在礦坑旁邊的棚子裡,每天天不亮就被趕進礦坑,天黑才被拖出來。
沒有工錢,沒有休息日,沒有醫療,生病了繼續挖,受傷了繼續挖,累死了就扔到礦坑外面的集體墳墓裡。
朝鮮來的監工拿著鞭子在旁邊巡視,誰要是偷懶就是一鞭子。
皮鞭抽在背上留下一道道血痕,有些人的背己經沒一塊好皮了。
東瀛女子被分配給龍國移民當家庭僕役,龍國本土的移民源源不斷地湧向東瀛,他們分到了最好的土地,住進了東瀛人的房子,使喚著東瀛人的妻女。
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貴族小姐,現在跪在地上給龍國農婦擦地板。
那些曾經錦衣玉食的武士女兒,現在蹲在廚房裡給龍國商人洗菜做飯。
她們學會了龍國話,穿上了龍國衣服,學會了磕頭,學會了叫主人。
有些人認命了,老老實實當僕人。有些人受不了這種屈辱自殺了。
但更多的人活著,活著就有希望,雖然誰也不知道希望在哪裡。
其他國家看到東瀛的下場,嚇得魂飛魄散,朝鮮國王親自跑到京城,跪在白昊青面前磕了幾十個頭,額頭磕出了血,聲音都哭啞了。
“下國世世代代為龍國藩屬,永不叛離。”
白昊青看了他一眼說:“朝鮮以後是龍國的特別自治區,你們有自己的國王有自己的政府,但外交權和軍事權歸龍國。
你們的軍隊要解散,由龍國軍隊負責防務。
你們的國王每年要來京城朝貢一次,你們的王子要來京城讀書。”
朝鮮國王跪在地上一個字都不敢反駁,磕頭謝恩然後連滾帶爬地回了朝鮮。
回去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解散軍隊,連國王的衛隊都裁了。
第二件事就是把王子送到京城來讀書,怕送晚了龍國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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