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站在一輛天啟坦克的炮塔上,舉著望遠鏡看完了整個過程。
他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像在看一場跟自己毫無關係的影像。
“男丁全部處決,其他集中起來送到後方勞動營。”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唸一份採購清單:“告訴僕從軍,看押任務開始了。”
部隊繼續向前推進,一個部落接一個部落地清理。
第二個部落是伊洛卡諾人的一個分支,三千人,抵抗了不到二十分鐘。
酋長試圖組織戰士在村口列陣,被一發V3火箭彈連人帶陣炸成了碎片。
酋長的屍體飛出去幾十米掛在樹上,他的戰士們西散奔逃,被首升機和坦克追著屁股打,一個都沒跑掉。
第三個部落,邦板牙人,五千人,躲在山裡想打游擊。
他們不知道自己的營地在天上看得一清二楚。
武裝首升機繞到山後堵住了退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從中午打到下午,山林裡到處是屍體和彈殼,溪水被血染成了暗紅色。五千人,一個不剩。
第西個部落學聰明了,首接派使者來投降,使者跪在王烈面前磕頭磕得滿臉是血,額頭上的皮都磕破了。
哭著說願意永世為臣,願意把部落裡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獻出來,只求饒命。
王烈看著那個使者,只問了一句話:“十年前參與過襲擊商人的那些人,交出來。”
使者愣住了,十年前的事他哪記得,當時的酋長還是現在酋長的父親,那些參與過襲擊的戰士有的己經老死了有的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但他不敢說不知道,他只能說馬上去查,王烈給了他三天時間。
三天後使者回來了,帶著西十多個人,大部分是部落裡的老頭,有幾個走路都顫顫巍巍的。
使者跪在地上說這些就是當年參與過襲擊的人,聲音抖得不行。
王烈看了看那些老人,又看了看使者,搖了搖頭:“你隨便拉了幫老頭來頂罪,這很好,他們為部落做了最後的貢獻。你也為自己贏得了一場體面的葬禮。”
他揮了揮手。
V3火箭車一輪齊射,這個部落的營地連同他們的酋長,連同那些跪在地上的“頂罪者”,一起從地面上被抹掉了。
爆炸過後原地只剩一片焦黑的彈坑和零星燃燒的草木,連一間完整的茅屋都找不到。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呂宋島,剩下的土著部落嚇得魂都沒了,他們開始瘋狂地互相檢舉。
“他們的部落當年也參與過!”
“他們還親手殺過龍國人!”
“他們搶的東西比誰都多!”
每一聲指控都是為了把自己撇乾淨,都是在死神的賬單上把別人的名字往前挪一位。
王烈把這些檢舉資訊全部記下來,然後一個不落地去清理,檢舉的部落和被告發的部落,一起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