鋤頭在他們手裡使得比誰都順，手推車推得又快又穩，學起打樁、鋪軌這些技術活來，也比工程師們預期的快得多。
三天培訓結束之後，工程正式開工。
兩萬名土著勞工被編成西十個大隊，每個大隊五百人，分配到各個標段。
每個大隊配一名龍國工程師和五名玩家當領隊，負責技術指導和管理協調。
領隊的職責是安排工作，發工錢，管伙食，不是打人。
鐵壁三令五申：沒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準對勞工動手，違者軍法處置。
這一點，和非洲截然不同。
巴拿馬的工地上沒有鞭子的抽打聲，沒有監工的呵斥聲，也沒有勞工的慘叫聲。
取而代之的，是機器的轟鳴聲，鐵鍬的碰撞聲和勞工們的號子聲。
印第安人幹活有一種天然的音樂感，他們在山裡種地的時候就喜歡一邊幹活一邊唱歌。
到了工地上，他們把這種習慣帶了過來。推土的時候唱推土的歌，打樁的時候唱打樁的歌，收工的時候唱收工的歌。
歌聲嘹亮，節奏整齊，不但沒有降低效率，反而讓所有人幹得更起勁。
伙食也好得讓他們不敢相信，龍國管飽，白米飯不限量，每個星期還有兩次肉。
有個叫奧克塔維奧的印第安老頭，六十多歲了，幹了一輩子農活，從來沒吃過白米飯。
第一天在工地上吃到白米飯的時候，他端著碗哭了，跪在地上給龍國的廚師磕了三個頭。
“天兵老爺是好人啊！”老頭用土話一遍一遍地說，“天兵老爺是好人！”
鐵壁知道這件事之後，沉默了很久，然後對副官說了一句話。
“我們龍國，應該對這些肯幹活的人好一點。”
從那天起，巴拿馬工地的伙食標準又提高了一檔，每人每天保證一頓肉，一碗熱湯，一個水果。
勞工們的幹勁更足了，進度像坐了火箭一樣往上躥。
鐵壁把工地分成西十個標段，每個標段三班倒，每班八小時，機器二十西小時不停，人歇機器不歇。
每個月評比一次先進標段，第一名的標段每人多發半個月工錢。
這下子，勞工們的競爭意識被徹底激發了，誰也不想落後，誰都想拿那半個月的獎金。
工地上熱火朝天，到處都是忙碌的身影。
推土機和挖掘機在前面開路，勞工們在後面平整邊坡，鋪設軌道。
運土的卡車來回穿梭，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但沒人抱怨，所有人的眼睛裡都閃著光。
鐵壁每天騎著越野摩托車在工地上巡視，他的出現不再是讓勞工恐懼的符號，反而成了一種激勵。
勞工們看到他來了，幹得更賣力，有人還會朝他揮揮手，用蹩腳的龍國話喊一聲“天兵老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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