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壩一天比一天高,河道一天比一天寬。港口在巴拿馬城和科隆同時興建,碼頭、倉庫、辦公樓、員工宿舍,一片連著一片。
炮臺和兵營也在建設中,鐵壁在運河兩岸架設了從指揮官在系統商店購買的龍國巨炮和防空導彈。
炮管粗得能鑽進去一個人,射程覆蓋整個巴拿馬灣和加勒比海,任何試圖靠近的軍艦都會被第一時間鎖定。
兵營裡駐紮著五千名三星弩兵,雷達站二十西小時運轉。
運河兩岸的安全區裡,配套的城鎮也開始規劃了,那是將來分給勞工們的土地。
幹滿三個月的勞工中,己經有人領到了第一筆地契。
雖然分到的地現在還只是一片剛推平的叢林,但地契上蓋著龍國的金龍印,寫著他們的名字。
拿到地契的印第安人把那張紙貼在胸口,泣不成聲,從祖輩開始,他們就沒有真正擁有過土地。
那些地名義上是他們的,實際上一紙哥倫比亞的法令就能把他們趕走。
但現在不一樣了,龍國的金龍印蓋在上面,誰也不敢動他們的地。
巴拿馬運河的工地上,機器的轟鳴聲,勞工們的號子聲,測量員的報數聲,交織成一曲雄壯的交響樂。
沒有鞭子的抽打聲,沒有慘叫和哭泣,只有汗水,歌聲和希望。
鐵壁站在運河工地的最高處,看著腳下那片忙碌的土地。
兩萬名勞工像一群勤勞的螞蟻,在河道里來回穿梭,推土機的履帶碾過泥土,留下深深的印痕。
龍國巨炮的炮管在夕陽下反射著金色的光,遠處太平洋的海面上,龍國的艦隊正在巡邏。
他轉過身,看著太平洋的方向,海風從太平洋吹過來,帶著鹽味,拂過他的臉頰。
運河兩岸的印第安村落裡,炊煙裊裊升起,那是勞工們的家。
他的目光落在指揮部牆上掛著的世界地圖上,巴拿馬只是其中一個小點,但這個小點,連線著太平洋和大西洋,連線著龍國和全世界。
“非洲用鞭子,巴拿馬用銀子。”鐵壁笑了一聲,“殊途同歸,都是龍國的天下。”
外面,一面金龍旗在風中飄蕩,海岸口擺放著一排龍國巨炮(法國巨炮)那些炮口對準了海面,隨時準備擊沉任何來犯之敵。
這個世界,正在被龍國天兵一寸一寸地征服。
……
在巴拿馬如火如荼挖運河的同時,澳洲大陸也迎來了它的新主人。
澳洲,地廣人稀,資源豐富。
鐵礦,煤礦,金礦,鋁土礦,天然氣,應有盡有。
但人口稀少,整個大陸加起來不到一百萬人,大部分是土著和英國流放犯的後代。
白昊青派了一萬新玩家,由西北狼帶隊,前往澳洲。
西北狼是個退伍兵,在山地作戰和野外生存方面是頂尖高手。
。洲澳了達抵,洋平太越穿,發出國龍從,機輸運和船輸運坐乘,人萬一著帶他
。散魄飛魂得嚇者民國英的地當,候時的港尼悉在現出隊艦的國龍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