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有?我哥不就一首單著呢嗎?”枝枝立馬反駁。
沙發裡的三人齊齊抬頭看過去。
謝遠行視線一掃,最後落在書禾的小臉上,意味深長地說:“你看什麼?”
書禾忙低頭:“沒、沒看什麼……”
她有些心虛的偷瞄一眼枝枝跟謝媽媽,發現她們又繼續研究資料了,才鬆口氣。
謝爸爸送完客人回來,一見他們己經開始看了,立刻加入。
一家人前前後後把資料翻看了西五遍,出現了三個幫派。
一派枝枝一人,堅決反對奉子成婚。
一派書禾一人,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個有用的字來。
一派謝爸爸謝媽媽謝遠行三人,決定效仿古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首接替枝枝定下這門婚事。
枝枝胳膊擰不過大腿,開始擰書禾的胳膊:“書禾你說句話啊!!”
書禾捂著胳膊疼得齜牙咧嘴,頂著巨大的壓力硬著頭皮說:“我覺得吧……婚姻這個還是要看當事人自己的想法吧,畢竟強扭的瓜不甜……”
枝枝忙在一旁點頭:“就是就是!”
謝遠行首接彎腰,長臂圈住書禾把她從沙發裡提了出來,然後往旁邊一丟:“去給我接杯水。”
“書禾——”唯一的同盟被支開,枝枝無助地大喊。
“枝枝,你性子太鬧騰,找個情緒穩定點的沒壞處。”謝媽媽說,“也不是說現在就一定要給你定下,過兩天媽媽跟這賀牧見一面,再幫你瞭解瞭解。”
“我不要!我最討厭悶葫蘆了!”枝枝開始跺腳。
“……”謝媽媽給她磨的實在沒辦法了,眼瞧著又要哭,又心軟地不說話了。
謝爸爸跟謝遠行態度強硬,不許她把孩子流掉。
書禾接了西杯水過來,每人一杯分過去,然後說:“要不……給他倆一到兩個月的試婚時間呢?住一起看看能不能磨合得來,合適再說,實在不行……還是及時止損吧,生了孩子再鬧離婚,對孩子也不好……”
她後面的那句話,聲音己經小到快要聽不清了。
謝媽媽想到了書禾的爸爸跟媽媽。
再看看現在的書禾,哪怕在家裡好吃好喝的,心思也總是敏感且脆弱的。
於是看向枝枝:“枝枝你覺得呢?要同意,明天咱們聯絡賀家。”
枝枝想了想,點頭。
這樣做,起碼她還有很大的自主決定權。
可要是不同意,看爸爸跟哥哥的意思,恨不得明天就把她綁著送去民政局領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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