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遠行被她枕著的小臂抬起,指尖滾燙,探進她睡衣領口,描摹著她鎖骨的形狀:“事先說好,領證歸領證,兩年內不能讓爸媽知道。”
“為什麼?”
“他們知道後肯定要催生的,這是個固定流程,我還年輕,你也才剛二十出頭,生什麼孩子?等過兩年想生了再告訴他們。”
“好吧。”
她聲音蔫蔫的,聽得出來不大高興。
謝遠行低頭去找她的唇。
書禾就乖乖仰頭讓他親。
少女唇瓣柔軟甜暖,開啟唇齒任由他放肆進入,彼此交融,謝遠行呼吸漸漸加重,不知不覺間翻轉身體,將她整個人都深壓進了被褥間。
書禾的手機就在這時毫無預警地響了起來。
擦槍走火中的兩人同時清醒了過來。
書禾還被男人沉重的身體壓在身下,要推他,謝遠行卻只稍稍撐起了一點身體,長臂一探,把她手機從床頭櫃上拿了過來。
手機螢幕上顯示對方的名字。
——靳非凡。
晚上九點西十三分。
謝遠行視線一點點從手機移到還在身下的書禾臉上,她雙頰還泛著微微的紅暈,被親的雙眸泛光,迷離不清醒。
首到看到來電顯示。
“行哥——”她抬手要去拿手機。
謝遠行左手摁著她的鎖骨,慢慢起身,虛坐在她腰間,然後劃開了接聽鍵。
“我想你可能還沒睡,所以冒昧打了電話,沒有吵到你吧?”靳非凡的聲音永遠溫和平靜,像一汪被陽光充足曬過的湖水,讓人倍感舒適跟放鬆。
謝遠行盯著書禾閃爍的眼睛,冷笑著說:“她是還沒睡,找她有事?”
那邊似乎沒料到回答的是道男聲,陷入了沉默。
“非凡哥。”書禾心裡揪了一下,忙出聲,“我還沒睡,你的腿怎麼樣了?德國的專家團隊有沒有說康復的希望大不大?”
謝遠行大怒,丟下手機下床就要走。
書禾忙拉住他,搖搖頭示意他先不要生氣,一會兒再跟他解釋。
謝遠行卻不聽,甩開她的手就摔門而去。
砰——一聲巨響,哪怕手機沒開擴音,對面的人還是聽見了。
靳非凡聲音低了很多:“我給你添麻煩了,是嗎?”
“沒有沒有,他就那脾氣,一天生三次氣都是正常的。”書禾說,“之前答應你有空去看你的,這兩天家裡出了點事,就沒顧得上過去,是我食言了,對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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