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禾小臉一板,有點生氣了:“那你跟念姐談戀愛的時候更噁心,天天在我們面前秀恩愛,說什麼沒有她活不下去,愛她一輩子麼麼噠的,我說什麼了嗎?”
“之前我就在想,得抽空去找你把離婚證領一下的,現在你自己找上門了,這離婚證你領也得領,不領也得領。”
前面還軟聲細語地哄。
見他不吃這一套,立馬就翻臉。
靳遠行覺得有意思極了,彎腰逼近她的小臉,笑著問:“我要就不領,你能拿我怎樣?”
書禾一手扶著床沿,身子往後仰了仰。
退出了他的氣息範圍。
之前還能拿死威脅他。
這會兒他記憶全失,擺明了軟硬不吃。
書禾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出辦法拿捏他。
正僵持著,枝枝忽然推開了半掩的臥室門,一眼看到靳遠行就開始哇哇大哭:“哥——”
書禾站起來。
靳遠行坐在床上沒動,只扭身看過去:“這誰?”
“枝枝,你妹妹。”書禾說。
枝枝跑過來抱住靳遠行:“哥,你怎麼回來了,你回來就別走了嗚嗚嗚……”
靳遠行皺眉,不喜歡被人這麼親密地抱著。
一手抵著她肩膀把人推開,然後瞥了眼她毛衣下微隆的小腹:“這是胖的,還是懷孕了?”
枝枝:“……”
書禾咳了兩聲,說:“懷孕,她剛剛結婚,跟融拓醫藥的公子賀牧,不知道你認不認識。”
靳遠行知道賀牧,但跟他並沒有什麼交集。
對這個妹妹同樣沒什麼印象。
但還是在第一時間決定接納她。
不為別的,就為了剛剛的那句‘回來就別走了’。
先挖一個同盟在身邊再說。
“你們聊吧,我下樓去幫阿姨做午飯。”書禾看一眼時間,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
靳遠行等她離開後,才抽了張紙巾給枝枝擦眼淚:“枝枝是吧?我之前對你跟夏書禾……有區別嗎?”
“哥,你真跟他們說的那樣失憶了啊?”枝枝擦著滿臉的眼淚鼻涕,抽抽搭搭:“沒區別啊,有時候很好,有時候就老欺負我們,尤其是書禾,動不動就逼她給你準備洗澡水,手洗衣服,伺候你吃飯喝水,去夜總會接你,也就書禾脾氣好,反正我是不聽你指揮的。”
他原來竟是這麼惡劣的性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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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