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畫像攤開,舉到範柳兒跟前。
範柳兒看著畫像上的人,該說不說,這畫上的人跟她確實是十分相像,活靈活現的,別說跟她相熟的人了,哪怕只是見過她一次的,都能透過畫像認出她。
就是跟她見過的那張畫像沒有半毛錢關係。
「我看見的不是這個版本,我見過的那版要胖許多,臉起碼要大一圈。」
「怎會,所有發出去的畫,都是根據二爺這副畫臨摹的,雖說可能會有點差距,但也不可能差太多。」李秋平蹙眉道,說著,他突然想到什麼,蹭地一下站起來。
「是他!」
他看向李沉壁,在李沉壁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猜測。
李沉壁放在竹床上的手暗自握拳。
是祁未名。
絕對是他在畫像上動了手腳。
呵,很好。
這件事他不會就這麼算了。
「誰呀?」範柳兒好奇問。
李秋平壓下心裡的憤怒,道:「燕將軍身邊有個人跟爺不對付,他嫉妒爺得到了將軍的信任,就處處針對爺,這次爺出事也是他算計的。」
範柳兒最好奇的就是這事,忙問:「對了,我早就想問了,你們怎麼會來關山鎮?我又怎麼會在河裡撿到他?」
這事李秋平沒有半點隱瞞,將李沉壁是如此遇刺,兩人又是如何逃亡到這裡的來龍去脈說得清清楚楚。
說完,不等範柳兒消化完,他立即問範柳兒,「範娘子,您又是為何會在這裡?」
「我是跟著思晴來的,她在這裡有不少親戚,平日大家能互相有個照應。」
李秋平點點頭,然後有些欲言又止。
範柳兒將他的反應看在眼中,心道果然要聊到那件事了,嘆口氣,「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李秋平立馬開口:「我就是想知道,您為什麼要離開?您是不知道,從您離開後,爺每天過得生不如死。」
李秋平將範柳兒離開後李沉壁的痛心疾首說得天花亂墜,聽得範柳兒心生愧疚。
她知道李沉壁對她有情,但沒想到李沉壁對她用情如此深。
她悄悄看李沉壁一眼,李沉壁全程沒開過口,安靜地聽他倆說,此時正看著範柳兒,顯然他也想知道答案。
被兩人這樣盯著,肯定是糊弄不過去的,範柳兒只能硬著頭皮開口。
當然,她還是將自己逃跑的真正理由修飾了一下,確保自己也是迫不得已。
「我當時是太害怕了,我本來以為他很厲害,絕對不會吃一點虧。在知道他受傷,還傷得那麼嚴重時,我就慌了。」
「我想著,他那麼厲害都保不住自己,那我要是落在李沉莘手裡,肯定得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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