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看,這附近有沒有合適的房子。」
範柳兒覺得這片地界不錯,不在鎮中心,遠離了市集,周邊住戶不多環境還算幽靜,她剛才一路走過來,發現附近的居民都挺和善,再加上馮繼跟思晴也都在這,離三叔三嬸家也不遠,是個適合她居住的好地方。
馮續聞言笑了,「這事你得問我呀,我對這片地最熟。」
說著,他手指著隔了馮繼鋪子就兩間鋪面的一處鋪子,「那間鋪子,跟馮繼哥這是一樣的格局,外面是鋪子,裡面是住宅,原本是一家酒館,但這個世道大家吃飯都難哪來的閒錢喝酒,酒館開不下去,原屋主就打算把房子賣了回鄉下去。」
他看著範柳兒,「你若是覺得可以,我帶你去瞧瞧?」
「行啊。」
馮續領著範柳兒敲響了那家鋪子的門,開門的是個中年婦女,聽聞兩人的來意後,熱情地領著範柳兒裡裡外外看了一遍。
範柳兒對這宅子很滿意,鋪子後面有個不大的院子,中間還打了井,用水也方便。院子有單獨的門進出,日後就算她沒想好做什麼,把鋪子租出去,也不影響她進出。
屋子後面是一條河,推開臥房的窗戶就能瞧見河景,日照也足,此時陽光就從窗戶口照進來,落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各方面都很合範柳兒心意,她一眼就瞧中了。
馮繼跟思晴得知她有意這套房子後,輪番過來跟房東談價,最後以一個雙方都滿意的價格成交。
當天原房主一家就收拾行李搬走,把房子給範柳兒騰了出來。
馮續原本還想留範柳兒在自己家多住幾日,但範柳兒覺得不太方便就婉拒了,馮續便推著家裡的板車,帶著範柳兒去市集買了一大堆生活必需品。
房子裡一直有人居住,原房主也是愛乾淨的人,無需再打掃,買上被褥棉絮,鋪上就可以直接住進去。
為了感謝大家的幫助照顧,晚上範柳兒從鎮上酒樓定了一桌好菜,請馮續一家跟馮繼思晴吃了個飯。
酒足飯飽,馮續一家離開,思晴攙扶著喝多了的馮繼回去,範柳兒站在院中,看著一桌的狼藉,心情卻是十分好。
她總算是,有自己的家了。
日後再也不用看別人的眼色過活,再也不用去討好任何人,也再也不用擔心被人攆出去。
等到再穩定一些,她就去收養一個女孩,把女孩撫養長大,就招個女婿回來給她添幾個孫子,到時候她就是家裡的老太君,一屋老小都得聽她的話。
想到這,範柳兒就覺得這日子十分有盼頭。
摸著下巴,她想,她先不著急收養小孩,得看看思晴日後生的是男是女。
思晴要生個男孩,她就去收養一個女兒。思晴要生的是個女孩,她就去收養一個男孩,到時候就跟思晴家定娃娃親。
嘿,那樣就不怕別人欺負她孤兒寡母了。
可以,這個想法實在是太可以了。
想得太開心,範柳兒站在院中,一個人偷偷笑出聲。
她這邊笑得開心,另外一邊的氣氛截然相反。
屋中氣壓極低,擺滿了冰鑑的屋子本就冷,加上陰著一張臉的李沉壁,讓屋子裡的人猶如身處寒冬。
「一群廢物!」李沉壁踹翻屋子中央的一個冰鑑,沉重的冰鑑轟的一聲倒在地上,裡面的冰稀里嘩啦傾倒出來,地磚上立馬溼了一大片。
。聲支敢不,邊一在躲平秋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