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反轉真相
謝寂舟聽完付強提供的線索,臉上沒有絲毫找到線索的興奮,反而表情凝重了幾分。
他想了解的情況已經問完,便示意手下人將王獻虎府中的僕人遣散。
等人都離開後,謝寂舟才神色鄭重地對白椎說出自己的看法:“楊宛若確實有嫌疑,但我們不能僅憑付強一人之言就認定她是兇手,尤其是付強手裡並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林姝和王獻虎的死與楊宛若有關。”
“付強只是看到林姝生前和楊宛若有過幾次不愉快,可這並不能說明林姝落水溺亡就是楊宛若所為。”
“王獻虎死前,楊宛若曾在府外徘徊,但付強也看到了,她當時手裡空無一物,身邊也沒有其他人陪同。”
“而且被付強發現後,楊宛若就匆匆離開了。”
“假設楊宛若事後避開所有人折返回來,又有誰能證明她是什麼時候潛入王府、何時殺害王獻虎,以及最後是如何悄無聲息離開的呢?”
“僅憑這些線索,只能說楊宛若值得我們懷疑。”
“畢竟她曾多次到王獻虎府中做客,對府內佈局應該相當熟悉,知道如何避開他人悄悄潛入。”
“且她與王獻虎、林姝的關係,也可能成為她行兇的動機。”
然而,推理進行到這裡,謝寂舟卻忽然話鋒一轉,因為他想到了白椎之前說過的話。
“王獻虎是被人用浸滿酒的布捂住口鼻,吸入過量的酒液溺亡。”
“王懷等人都說這種酒不是他們送進去的,那麼有可能是兇手自己帶進去的。”
“如果楊宛若是兇手,她究竟是什麼時候把酒帶進去的呢?”
“王府的僕人都說,每次楊宛若來做客時都是空手,這就排除了她提前把酒藏在王獻虎府中的可能。”
白椎曾提到,要用浸滿酒的布溺死王獻虎,兇手需要反覆浸溼布料,直到王獻虎吸入的酒達到致死量。
“所以這酒的用量應該不少。”謝寂舟語氣客觀,並無他意,只是提出疑問:“以楊宛若的體力,她能做到嗎?”
“既要事先獨自搬著酒進入王獻虎府中,又要事後獨自搬動王獻虎的屍體並偽造現場。”
“她一個人,能完成這些事嗎?”
白椎靜靜聽著,謝寂舟全程自言自語,她根本插不上話,直到這時,她才終於有機會開口:“若是楊宛若一人行兇,確實有難度,但也並非完全不可能。”
“別忘了,王獻虎遇害前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兇手要殺他並不費力,甚至不需要太多力氣。”
“我們現在唯一沒解開的就是關於酒的謎團,或許等這個謎團解開了,真相也就不遠了。”
謝寂舟認可白椎的看法:“已經派人去追查這種糙酒的來歷了,不過恐怕不能抱太大希望。”
這種糙酒價格低廉,上京城內的賣家和買家都很多,有些賣家甚至可能不會留下售酒記錄。
從這條線索查下去,他們就如同大海撈針,找到兇手線索的機會微乎其微。
白椎也清楚從酒這條線索入手難度很大,所以她果斷換了個思路:“王獻虎遇害當天,楊宛若為什麼要在後門徘徊?王府除了前門後門外,是否還有其他通道?”
兇手或許就是透過這條通道,潛入王獻虎府中行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