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白椎想看到的,也絕不是謝寂舟想看到的。
白椎應該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才勸他要多想想。
謝寂舟有時覺得,他和白椎似乎是同一種人,想法總是不謀而合,有時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他覺得自己是個惡人。
而白椎看起來,則是個單純善良的好人。
如果不是謝寂舟這個假身份,他們的人生原本甚至都不該有交集,又怎麼會一樣呢?
謝寂舟往城門方向掃了一眼,轉身時卻走向了另一個方向。
他對手下吩咐道:“去幾處城門口蹲守,若看見身形與林姝和冬雪相似的人,即刻拿下。留幾人藏在暗處盯著楊宛若,若她有異常,立刻來報。”
旁邊的差役見他不去城門口,忙問道:“大人,那您這是要去哪裡?”
謝寂舟如實回答:“進宮,將王獻虎的惡行上呈給聖上!”
王獻虎做的惡事,每一件都是王延章出手瞞下來的,王延章在此過程中犯了包庇罪。
王獻虎的官職雖小,但以他的能力根本無法勝任,這個官職究竟是怎麼來的?
王獻虎虐待囚禁髮妻、暗中買賣人口,王延章不僅知情,事後還企圖殺人掩蓋罪行,此行為同樣違法。
皇帝近來忌憚宋相,正愁找不到宋相的把柄,此時王獻虎的罪證就像一場及時雨,來得恰到好處。
透過王獻虎扳倒王延章,相當於直接斷了宋相一臂,這正是皇帝目前希望看到的。
要說王延章是否在意王獻虎,那肯定是在意的。
但如果威脅到自身利益,謝寂舟相信,王延章會只顧自己。
只要王延章自顧不暇,林姝即便被抓捕歸案,謝寂舟也能保她平安,確保此案得到公平公正的判決。
謝寂舟心中暗想。
“我這可不是單純為了救人,只是正好可以藉此機會除掉王延章、重傷宋相,何樂而不為呢?”
“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報仇,並非為了幫助其他人。”
手下的差役按照謝寂舟的吩咐,快步往城門口方向跑去。
謝寂舟也臨時租了一匹馬,往皇宮趕去。
謝寂舟不知道,白椎並未走遠,她的腳步停在了不遠處。
她聽到了謝寂舟和差役的對話,也猜到了謝寂舟的想法。
白椎真心希望:“謝寂舟,但願你來得及。”
與此同時,白椎也開始懷疑:“你到底是什麼身份?如何能保證宮裡那位一定會見你呢?”
這個看似普通的謝寂舟,來歷似乎並不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