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本凜子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疊卷宗。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紅色的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釦子,露出纖細的鎖骨。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臉頰邊,平添了幾分慵懶的風情。
“我說瀧川檢察官,”她把卷宗扔在桌子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可真行,把天川家的小少爺玩成了精神病。就不怕他姐姐來找你拼命?”
瀧川徹起身走過去,從身後摟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頸窩,呼吸灑在她的皮膚上,惹得她微微一顫,手上則開始由淺及深,由表及裡:
“第一,是他要殺我,不是我要殺他。倉庫裡的監控拍得清清楚楚,他先動手打死了山本五十。”
他的手順著襯衫下襬滑進去,指尖劃過她細膩的腰腹,“第二,分開點,對,就這樣,天川涳看過監控了。她什麼都沒說。沒說什麼,也許她自己也知道她弟弟真能做出那些事,並且做出那麼殘忍的事,讓她弟弟作為精神病人在裡面待著還是最好的選擇,畢竟這種狀態的人法抗高嘛。”
橋本凜子拍開他的手,嗔道:“別動手動腳的,這是在辦公室。”
她頓了頓,嘆了口氣:“其實她也明白,天川和真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自己作的。與其讓他出去繼續殺人放火,不如在精神病院裡待一輩子。至少……還能活著。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其實沒瘋?”
“活著就好。”瀧川徹從背後抱住她,下巴蹭著她的頭髮,“總比變成東京灣底的魚食強。還是部長最懂我。”
橋本凜子轉過身,看著他的眼睛:“所以,你其實根本沒打算讓他瘋,對不對?你只是給他指了兩條路,他自己選了比較好走的那條。”
瀧川徹盯著她,眨巴眨巴眼:“你怎麼會以為這樣一個畜生殺了人就會瘋了?他只會更加清醒地認識到自己的本質。”
橋本凜子張了張嘴,組織好語言才說:“所以,你是引導著他心甘情願地住進了精神病院?”突然,她顰起蛾眉,“你停停,夠了!”
瀧川徹拍了下她的翹臀:“怎麼,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懂不懂?”
橋本凜子頓時騰的紅了臉,對瀧川徹怒目而視。
畢竟她確實從瀧川徹這邊吃了多少,也拿了不少,顯然她又羞於讓瀧川徹提及這些。
但她眼珠一轉,頓時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對了,說到精神病院,還沒跟你說過,你知道我們從飛離神代島的直升機上下來之後,去哪了嗎?”
瀧川徹捏了捏她的臉,算了算:“是啊,你們回東京之前還有接近十天的時間,去哪了?”
橋本凜子急於擺脫自己所處的隼牟結構,一臉正色地推開他:“我正想跟你說這個,我們去了一家瘋人院。”
瀧川徹一把按住她,臉色瞬間嚴肅起來:“瘋人院?”
……
三十分鐘後。
瀧川徹說:“所以你們就是這樣逃出來的?你又捅人了?還有勇有謀,你們還真是……”他看了看橋本凜子晴轉陰的臉色,不動聲色改口,“部長你真是我的一員智將啊。”
橋本凜子按著自己的小腹緩緩按摩,白了他一眼,聲音沉了下來:
“在那裡,我們被關了十天。那根本不是什麼精神病院,那是地獄。”
“仔細說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