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其他商場，頂奢商場很安靜，空氣都飄著昂貴香水的氣息。
百達翡麗專櫃內此時沒有其他客人，幾個櫃姐卻絲毫不敢掉以輕心，目光不經意在周圍巡視，唯恐客人進店，怠慢了一分。
季元清和秦屹州先後出現在視線內時，她們就精準地捕捉到了。
“來客人了。”
“彆著急，等他們進來再說。”
“為什麼？”
“嘖。”似乎沒想到她會問這麼蠢的問題，店員張寶麗翻了一個白眼，這才開口：“走前面那女的，瞧著一身低奢牌子，渾身都透著一絲精貴，但你瞧見她的鞋子沒有，華倫天奴鉚釘鞋，這玩意是男人的最愛，素有炮鞋之稱。”
“但這玩意不是穿著走路的啊，是躺著穿給男人看的……但你看到她的腳步沒有，瞧著就有些累腳吃力，這是當出行鞋穿了。”
身旁的店員林梓沒想到一雙鞋子，她竟能揣摩出這麼多細節，吃驚地瞪大眼睛，不過很快困惑道：“那也不能證明人家沒有購買力啊。”
“急什麼，我還沒有說完呢。”張寶麗哼了一口氣，繼續分析道：“重點是她手裡的包。”
“包？”林梓目光定睛一看，道：“是馬包經典款？”
“假的。”張寶麗一眼篤定道。
“假的？！！”林梓沒想到隔這麼遠她都能辨別真假，驚歎的朝她豎起大拇指：“寶麗姐不愧是咱們的銷冠女王啊。”
店裡其他人更是紛紛投來欽佩的眼神。
張寶麗是老員工了，常年霸榜銷冠，有些東西不服不行，人家確實比她們更專業。
張寶麗感受到眾人欽慕的目光，傲然的抬了抬下巴，壓低聲音繼續分析道：“你們看到她後頭跟著的男人沒有？”
“看到了，那男人……好帥啊！！”
眾人紛紛點頭，這兩人的顏值和身材都格外出眾，即便那個男人的穿著略顯普通，卻是個天生的衣架子，想忽視都難。
“誒，你們眼睛瞎啊，他身上那是騎手服啊！！”張寶麗也是無了個大語，沒想到身為櫃姐，她們的注意竟然在臉上，而非衣服配飾，這如何能篩選出有購買力的高階貴客呢。
“啊？”林梓不可思議地神情，再認真看去，男人上身普通的衣服，瞧不出什麼，但下半身綠色的褲子，瞧著確實有些過分眼熟了。
“真是送外賣的？！”她們不是震驚見到外賣騎手，是震驚外賣騎手竟敢進她們店。
誰不知道她們店面對的是什麼客戶群體，普通人見到都離得遠遠的，就怕多看一眼，自尊心掉一地，撿都撿不起來。
張寶麗見她們這個反應，哼了一聲：“這男的身上衣服加鞋子，不超過200塊錢，你們說呢？”
眾人：“……”
那都不是普通人了，是窮人啊。
此時季元清和秦屹州已經踏進店裡。
“他們啊，指不定連頭頂的LOGO都看不明白，只知道是賣表的。”
張寶麗低哼了一聲，扭頭往另一邊走去，繞開了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