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武拼命解釋,“差爺,我三哥和三嫂他們留下,和廖爺一起對付土匪了,並沒有逃跑,他們很快就會追上來的。”
閻萬山道,“廖爺當初就說過只逃命不抵抗,怎麼可能讓他們對付土匪。”
吳氏聽到這句,膽子也大起來了,繼續給大房潑髒水,“對,差爺,您千萬不要信他們的鬼話,這些都是他們的藉口,現在說留下抵抗土匪,到時候又說被土匪殺了,死無對證。”
蕭明姝上前握住她的胳膊,激動的說,“二伯母,我當時也親耳聽到廖爺三堂哥和三堂嫂留下和幾個解差對付土匪,他們真的沒有逃跑,您不能因為和大房有摩擦就隨便誣衊人,他們不會扔下大伯母們不管,一定會回來。”
她娘張氏指著她的鼻子罵,“你這死丫頭,吃了人家兩頓飯,就不知道自己是誰生的了,老孃打死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罵了還不算,又撲過去扇她巴掌。
“啪!啪!”
蕭明姝臉上捱了兩巴掌,臉頰被劃出幾道血痕火辣辣的疼,巴掌還不斷往身上招呼,不得己出手反抗,兩手攥緊張氏胡亂揮舞的手,一腳踹張氏的腹部,“砰!”
張氏捂著肚子和後腰,疼得齜牙咧嘴,“你還在那幹什麼?都給我過來打死個死丫頭,竟敢對她娘動手,不是親生的果然養不熟。”
二房三房的人一起上,抓住蕭明姝的胳膊,吳氏掐她的胳膊和臉頰,
“啊!”
“叫你還有臉叫吃裡扒外的東西。”
“我沒吃過你的東西,是你吃我買的面,我做的面。”
吳氏見她還敢頂嘴,揪住她的頭髮,瘋狂扇她打她,彷彿要把大房身上受的氣全部一下發洩在她身上。
周圍的人看的都不忍心別過頭。
太慘了!
楊氏哭著喊,“姝兒,二弟妹求你別打了,姝兒還是個孩子,玄景、紅纓,你要放開她。”
蕭玄景和葉紅纓充耳不聞。
當初他們被大房打的時候,怎麼沒人放過他們?
不管楊氏怎麼拼命呼喊,都沒有人聽她的,焦急的目光看向立在一旁無動於衷的蕭三叔身上。
“三弟,姝兒是你的女兒,她不過說了幾句話,又沒犯天大的錯,你們一群人合起夥來欺負她一個小姑娘算什麼本事?我們的恩怨和她無關,把她放了,有什麼衝我們來。”
張氏剛被扶起來就衝過去狠狠的扇了蕭明姝兩巴掌,又揪住她的耳朵把人往楊氏那邊推去,“果然是親生的,母女心連心,你就和他們一起跪著挨鞭子吧。”
“砰!”
楊氏跪著挪到她身邊,衝她搖頭,“姝兒,你顧好自己,別管我們。”
張氏突然爆出一個驚天大瓜,“差爺,蕭明姝是大房的女兒,秀寧才是我的親生女兒,我現在要把女兒換回來,所以應該被鞭打的人是蕭明姝,不是秀寧。”
此話一齣,所有人都愣住了,狸貓換太子?
天吶,話本子裡的狗血情節竟然發生在他們身邊。
楊氏還以為張氏在說氣話,“三弟妹,你在胡說什麼?你再討厭姝兒,你不能不認她啊,鞭打三十會沒命的的,你想讓自己的親女兒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