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願意相信自己養了十幾年的女兒不是自己親生的。
“她不是我的親生女兒,實話告訴你吧,當年我們前後接連生產,同樣都是閨女,二嫂給我出了主意,趁著你生產完身子虛弱睡著之時,支開下人把兩人換了。”
“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不管你換不換,她們都是蕭家的小姐,錦衣玉食,不愁吃穿。”
“為了讓我的親生女兒到大房享受榮華富貴,你們大房的兒子是鎮北王的兒子,走到哪都人人誇讚,高門大戶家的小姐都搶著結親,而我們二房三房的兒子們默默無聞,無人理會,其中待遇天差地別。”
吳氏也是一種憤恨,“對!就是這樣沒錯,我家景兒也是蕭家的兒子,不比你大房的兒子差,你的兒子光環加身,我家景兒明珠蒙塵,讓我如何能嚥下這口氣?
怎麼樣?我的好大嫂,把別人的女兒當成寶,自己的親生女兒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被人虐待,心中的滋味是不是好受極了?哈哈哈!!!”
楊氏搖頭,“不是這樣的,他們背靠鎮北王府,只要他們有能力有抱負,遠山也會給他們機會施展抱負,是他們能力不濟,憑什麼怪我們大房的孩子出色?”
蕭秀寧在得知自己的身世後,耳朵嗡嗡。
首到葉紅纓過來替她解開身上的藤條又綁在蕭明姝身上。
她才回過神,緊緊的抓著她的手問:“紅纓姐姐,我真的不是大房的女兒嗎?我……”
她的大半驕傲來自於鎮北王的女兒,如今告訴她,她不是,她的父親是她一向瞧不起的窩囊三叔和潑辣的三嬸。
讓她無法接受。
楊氏看著跪在自己身側,渾身是傷的蕭明姝,滿是淚痕的臉上佈滿愧疚和心疼,“姝兒,對不起,怪我無能沒能護好你,讓壞人得逞,讓你受了十幾年的苦,都怪我……”
“大伯母……娘,不怪你,錯的是他們,我很慶幸我是你的女兒,不是他們的女兒,我都習慣了,我不怕捱打,真的……”
“姝兒,我的女兒,母親對不起你啊……”
楊氏撲過去,上身相貼,下頜擱在她瘦弱的小肩膀上,因為雙手被綁著,不能抱她,只能以這種方式靠近她。
一旁的蕭玄武看著這一幕眼眶紅了,“原來明姝堂姊才是我西姐,難怪,難怪我每次和你說話都感覺很親切……”
閻萬山己經等的不耐煩了,“你們說夠了嗎?來人,動刑!”
楊氏對其他解差們說:“差爺,廖爺他們也還沒追上來,我家三郎和雪兒被他留在破廟,請再寬容幾個時辰,若天黑之前他們還沒回來,再上刑也不遲啊。”
其他跪在地上的人也紛紛附和,“差爺,昨晚天黑我們親人走散了,不是逃跑,差爺若不信可以派人去找人,或是我們自己回去找。”
“對,說不定他們就在過來的路上。”
雖然害怕遇到土匪,但如果不把人找回來,全家挨三十鞭子貶為奴籍,遣回京城發賣,他們一輩子就翻不了身了。
“差爺,通融通融吧,讓我們去找人,若找不到,全憑差爺處置。”
鈞兒雖然人小,但目光和語氣堅定,“三叔、三嬸他們打土匪去了,他們沒有跑,他們很快就會回來的。”
吳氏,“哼!回來?說不定到時候就被土匪殺了,聽說清風寨的土匪殺人不眨眼,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他們肯定死了,至於雲昭雪以她的姿色,現在己經被擄去當壓寨夫人了吧,哈哈哈。”
“不可能!我三哥和三嫂武功高強,他們那麼厲害,一定不會有事。”
閻萬山也立刻下令,“動手!”
話音剛落,突然一道聲音插了進來,“慢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