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包廂。
蕭明姝給雲昭雪倒了一杯溫茶,“三嫂,喝口茶消消氣,要不要讓樂師們繼續奏樂?”
蕭玄策看到屋內有幾個男子,眼神一凜,刀子般的眼神從他們臉上掃過,目光最後定在雲昭雪臉上,語氣冷沉,“夫人,他們是什麼人?”
“酒樓表演清倌,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小白彈琴和小藍吹簫的手藝一絕,一會兒讓他們繼續表演,一起聽聽?”
蕭玄策垂眸悶聲道,“夫人是不是嫌棄為夫了?”
他以為她是來接自己的,原來是為了看別的男子彈奏,而且還不止一個,心涼了半截。
他自私的不想讓她看到別的男人,眼裡心裡只有他。
雲昭雪在心裡首呼冤枉,“這話從何說起?我從來沒說我嫌棄你!”
“嫌我雙腿站不起來,嫌我不擅琴棋書畫。”
所以才會來這種地方看那些男子搔首弄姿,還叫親暱的他們小白小藍,她很少這麼叫他。
逐風給追影使了一個眼神
追影過去趕人,“你們都先出去。”
彈奏的清倌們帶上自己的東西陸續走出包廂。
蕭明姝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擺擺手道,“三哥,你別生氣,是姝兒想看演奏,才讓人上來彈奏幾曲,與三嫂無關。”
她怕一個人承受不住三哥的怒火,又指著顧玄武說:“還有小武,還說他第一次來這種酒樓,三嫂為了滿足我們才讓他們進來,要怪就怪我們,千萬不要怪三嫂。”
顧玄武指著自己嘴巴微張,最後什麼也沒說。
行吧,只要三哥和三嫂別吵架,這鍋他背了。
他悄悄抬眸瞅了蕭玄策一眼,眉眼陰翳、臉色難看,有些犯怵。
三哥不會打西姐,但會打他啊。
腳不聽使喚的悄悄挪到追影身後。
一會兒三哥揍他,能幫他分擔點火力。
誰讓他們都沒勸住三嫂讓小二帶清倌進來演奏。
追影也怕,悄悄挪動腳步和他一起後退,兩人越退越後,幾乎己經退到了裡間。
雲昭雪最淡定,還有些遺憾,剛才還沒聽完那曲破陣子。
逐風和蕭明姝也自動到裡間去,把前間留給他們。
雲昭雪看到男人垂眸不說話,俯身拽住他的輪椅扶手,把人拉到跟前,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心口,“生氣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