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吱聲。
“他們都是賣藝不賣身的清倌,只是單純奏樂,況且有這麼多人在,我都沒摸到他們的衣角,又何必介意,把自己弄得不快,開心一點,別整天愁眉苦臉的,跟個小老頭一樣,笑一個?”
雲昭雪捏了捏兩側的臉頰往上提,讓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看到那張高冷的俊臉被她捏出的可愛的形狀,也忍不住‘噗呲’笑了。
蕭玄策看到她笑,不打算跟她計較了,她只是在客棧太悶,想出來透透氣罷了。
要怪就怪這酒樓為了賺銀子搞那麼多歪門邪道。
雲昭雪傾身湊近他,摟著他的脖子,“我剛才聽他們彈奏十面埋伏和破陣子那些高昂的樂曲,滿腦子都是夫君,你在戰場上揮舞長槍奮勇殺敵的身影,英姿勃發、所向披靡,敵軍都被你斬於槍下。
等你站起來,你耍一套槍法給我看吧,孩子們也很喜歡,剛才聽到那曲子,不停踹我的肚皮,以後等孩子們出生,我們娘三在一旁吃著瓜果和嶺南的荔枝,在一旁看你耍長槍好不好?”
該說的她都說了,若還生氣,她就沒耐心哄了。
蕭玄策的鳳眸倒映著她的臉,半信半疑,“真的?”
“比珍珠還真,我發西……”她抬起三根手指又偷偷加了一根。
小手剛抬起就被男人的大手包裹著按下,“我相信你,你以後想來,我陪你,一起給孩子胎教。”
雲昭雪起身坐在他懷裡,“不來了,來了我也不點清倌,看到你這張臉,有我家夫君在誰還能入得了我的眼,連江陵侯府家的小姐都迷得神魂顛倒呢。”
蕭玄策解釋:“我從包廂門口經過,她瞧見我就起了歹心,我與她並無交集。”
“你不用解釋,我知道你的心裡眼裡都只有我,不過夫君坐輪椅都這麼招人喜歡,以後站起來還不知道迷倒多少小姑娘,以後得把你看緊了,把你栓褲腰帶上怎麼辦?”
蕭玄策把人擁入懷中,大手搭在她隆起的腹部上,神情認真,微頷首:“嗯,以後你去哪,我就去哪。”
雲昭雪,“……”
她說說而己啊,他怎麼還當真啊。
算了,總算把人哄好了,這個以後再說。
屋內的追影、蕭明姝和蕭玄武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聽到雲昭雪用甜言蜜語把三哥(世子)哄好了,懸著的心才落下。
雲昭雪看了眼裡間沒人偷看,快速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夫君~我們回家吧。”
蕭玄策摟緊懷裡的嬌軟的身子,“嗯,回家。”
結了賬出了酒樓,他們突然被一夥人攔了。
那些人穿著衙役的衣服,“就是他們,快攔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