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偏不讓他們兩個挨在一起!
……
兩人一鬼半夜三點鐘在墳地中間,邊沐浴月光邊聊天。
許諾看著遠處的一個沒有墓碑的孤墳,嚴肅的臉上帶著淡淡的悲傷。
“我親生父親許明月,是許清風的孿生弟弟,一直醉心於煉藥,日日呆在煉丹房不出來,突然有一天就人間蒸發了。
“母親過世之後,大伯就把我過繼到他的名下,還跟我說他跟我父親本就長得一模一樣,不如也叫他父親好了。
“那一年我才八歲,爺爺當時還沒過世,倒是樂見其成。
“雖然我沒有大哥的天賦高,又貪玩,但爺爺還是非常耐心的教我玄門之術。
“大哥許灝也一直對我很好,經常護著我,闖出禍來也是他幫我擔著。
“被爺爺發現關到祠堂受罰,他就偷偷給我送好吃的……
“我不是難過沒有得到許家的家產,我只是沒想到許灝竟然會這樣對我!”
蘇清鳶總覺得今天許灝趕許諾走另有隱情。
“也許許灝只是因為許清風的死,一時間無法接受而已,過幾天他心情好點肯定就沒事了,你們畢竟是親人……”
“大哥,他不會原諒我了!”
許諾打斷了蘇清鳶的話。
“前段時間大伯算出他大限將至,我跟大哥想著抓鬼製藥能幫大伯延續壽命……
“後來我抓了陳春回去入藥,大哥發現了鬼靈的氣息,想著用鬼靈入藥效果顯著,便想讓我……”
“讓你幫忙抓我入藥,你不同意,他們孤注一擲讓你們許家的先祖上了許清風的身,趁我靈力耗損大半之際,逼我入天絕陣……現在許清風死了,所以許灝便連你也恨上了!”
夜塵斂下的眼角隱藏著其中的情緒,說出的話更是平靜無波。
“鬼也有思想有情感,只是因為執念才徘徊在人世間,作惡的鬼我們抓來製藥以贖其罪,若為一已私慾不分善惡而隨意為之,我們許家跟那些為非作歹的惡人又有什麼區別?!”
許諾好像突然間長大了,堅毅的眼睛看著前方,削瘦的肩膀承載著巨大的壓力與勇氣。
夜塵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我倒是覺得你比那許灝更適合當許家家主!”
“許家家主,已與我無緣了!”
許諾苦笑著,一臉的釋然。
蘇清鳶剛準備開口安慰許諾,可胸口卻突然間像被千百根針扎似的,連呼吸都是疼的。
夜塵順勢把她攬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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