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延文猛烈的咳嗽了幾聲,臉上的豬肝色漸漸淡去。
“付晴?付晴她回來了!”
孫露露抱著馬延文的胳膊,害怕的看著四周,雖然看不到付晴,卻仍舊神經質的大喊大叫。
馬延文直接踹了孫露露一腳,力度之大,讓孫露露一下撲倒在地上,咬牙切齒的瞪了孫露露一眼,警告的喝道。
“閉嘴!”
孫露露清醒了些,連忙低著頭,不敢再出聲,但眼底的害怕和慌張實難遮掩。
沒有了付晴的束縛,馬延文走路也輕鬆了不少,蹲在地上非常紳士的把孫露露扶了起來,警告的瞪了孫露露一眼,方才抬起頭對他們笑著解釋道。
“露露她這段時間太辛苦,有些口不擇言,付晴她是我前妻,女人之間嘛,吃醋也是平常事……”
孫露露也連忙笑著解釋道。
“嗯,是的,這段時間延文身體不好,我忙完店裡又要照顧他,沒有休息好!”
又怯怯的看了馬延文一眼,接著說道。
“付晴她是延文的前妻,延文很愛她,她卻跟別的男人私奔了,看到延文傷心,我這心裡也很不好受!”
“是嗎?”
君莫揉了揉下巴,故作神秘的對著馬延文和孫露露說道。
“我看到付晴就站在那廢棄的古井邊,她正盯著你們兩個人看呢,穿著米白色的長裙,腿從膝蓋以下都被人砍了下來,那血在樹蔭下流了一大片……”
君莫連蒙帶詐的刺激著孫露露本就緊繃的神經。
“啊!”
孫露露崩潰的尖叫聲震耳欲聾,她一把甩開馬延文的胳膊,一邊往後退,一邊害怕的指著馬延文對著周圍哭喊道。
“不是我,不是我,都是他,是他非要殺了你的,是馬延文說殺了你他就會跟我在一起,也是他,把你的腿砍了下來,都是他做的,都是他!”
馬延文氣憤的把孫露露踹到一邊,直接從胸前的口袋裡拿出一塊玉佩,對著井口的方向,目眥欲裂的吼道。
“來啊,你來啊,活著的時候你都對我沒辦法,我倒要看看你死了能有多大能耐!”
玉佩通體翠綠,跟付晴給尚藍藍的那塊很像。
付晴激動的衝了過去,卻是被那玉佩裡的黑光給打了回來,付晴卻不善罷甘休,再一次準備衝過去。
蘇清鳶直接一張符咒扔在付晴的身上,付晴再也動彈不得,話也說不出口,只能恨恨的瞪著對面的馬延文和孫露露。
雖然馬延文看不到付晴,但他能感覺到玉佩的震動,笑得愈發放肆。
“呵呵呵呵,你都變成鬼了還能奈我何?!我這段時間感覺身上越來越重,動不動就出汗乏力,去醫院檢查又一點事都沒有,我就猜到是你來了,你以為我當時那麼對你還能不防著?呵呵呵呵……”
“你這是認罪了?!”
君莫異常嚴肅的盯著馬延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