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警察,我讓你今天也從這世界上消失!”
馬延文瞪著君莫,直接把玉佩對著君莫,口中唸唸有詞。
蘇清鳶清楚的看到馬延文後頸處的黑色爪印。
“他已經把魂魄賣給了幽狐靈。”
君莫手指微動,攝魄刀赫然出現,握緊刀柄對著馬延文毫不客氣的揮了過去。
馬延文的玉佩卻猛得閃出一道黑色的屏障,直直的把君莫的攝魄刀揮出的尖利刀刃給彈了回來。
刀刃像是受到蠱惑,狠狠的對著君莫的面門劃了過來。
君莫幾個閃身,利落的對著刀刃又揮一刀,刀刃瞬間破碎殆盡。
蘇清鳶拿出尚藍藍給的那塊玉佩,“這個可能有用!”
夜塵從身體裡浮出一團黑氣將玉佩包裹起來,唸了個咒語,對著馬延文面前的黑色屏障扔了過去。
與此同時,君莫對著玉佩和黑色屏障之間的縫隙手起刀落。
兩塊玉佩瞬間破碎,裡面的黑氣如洪水般衝了出來,卻盡數被衝上前去的夜塵盡數吸入體內。
馬延文躺在地上,嘴角溢位黑色的血絲。
付晴的魂體也看起來更加真實了,馬延文驚恐的看著樹蔭下的身影,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徑直往後退去……
警察局的人已經過來,君莫收起刀,跟前來的隊友們交代了事情經過。
當然他只是說有人提供線索,來客賓館的廢井裡有屍體,懷疑是馬延文以前的妻子付晴。
警隊的人立即下井,果然發現一具女性屍體,經檢定,確定是付晴無疑。
雖然馬延文和孫露露已經神質不清,但透過君莫獨特的手段,他們最終對案件供認不諱,各大新聞網站也對此事做了詳盡的報道……
來客賓館是馬延文的父親從祖上接手的,馬延文長相一般,能力普通,也不思進取。
馬延文的父親只有馬延文一個兒子,就把來客賓館贈予給馬延文,讓他守著祖宗家產過富足的日子,還找了跟自己多年經商好友的女兒付晴當兒媳婦。
馬延文從小對於父親的話言聽計從,不願思考也不想吃苦,看到付晴優雅大方,又對賓館的事得心應手,馬延文倒也樂得清閒。
可惜,在馬延文的父親病逝後,馬延文就經常跟朋友和曾經的同學們一起在外面喝酒,有時甚至徹夜不歸。
付晴還以為是馬延文因為受了父親突然逝世的打擊,所以才有些反常,一邊忙著賓館的事一邊體貼照顧著馬延文。
其實是馬延文每日看到比自己優秀太多的妻子,心中一直自卑卻又不願付出努力。
父親在的時候馬延文一直礙於父親對付晴的喜愛和信任,並未表現,可父親的去世讓馬延文覺得自己頭上的緊箍咒突然消失,且整日玩的不亦樂乎,付晴還對他百般照顧,馬延文覺得是付晴離不開自己。
一天,馬延文去賓館旁的髮廊碰到了初中同桌孫露露。
上學的時候馬延文和孫露露曾有些懵懂的曖昧。
孫露露家庭條件不好,初中畢業就去了外地工廠上班,兩人雖然有些聯絡,但馬延文的父親卻非常不喜歡各方面都很普通卻又打扮花枝招展的孫露露,不敢反對父親的馬延文也只能作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