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鳶和林洛染一致認為,這只是鄭紹松的說辭,他是生怕自己兒子知曉曾經醜聞罷了。
鄭紹松也看出她們的想法,但為了救命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
“我給他辦了出國手續,還給了他一筆錢,可是他出了國,人都消失的無影無蹤,我派人多方打探,還去了他的學校卻連個人影都沒找到,我才開始還以為思哲在跟我置氣,跑到國外散散心玩累了就會回來的。
“可是都過了快兩年了,思哲都沒給我打過一個電話,思哲以前的手機號也停機了,我嘗試過求助於國外警方,可都無濟於事。
“有朋友說他們的孩子是錢花完了才會給家裡聯絡,可是直到現在思哲都沒有聯絡過我,也不知道他是真的躲著我還是已經遭遇了不測。”
許諾開口問道:“那鄭總是聽到了什麼風聲還是發生了什麼事?所以才會覺得鄭思哲遭遇了不測?”
“事情是這個樣子的!”
鄭紹松拿出一枚如拇指般大小通體翠綠的觀音像。
“這枚翡翠觀音是在思哲十二歲的時候,我專門到山上求的,找大師開過光,思哲戴著從未離過身。
“前段時間我無意間在小潔的包裡看到了,當時我就感覺到不對勁質問她,結果她說是思哲以前談朋友的時候送給她的禮物,她是擔心思哲所以才把觀音像放到包裡。
“我表面上不動聲色,偷偷查了小潔方才發現她正在吃促進排卵的藥,公司的帳目她也做了不少手腳。
“而且她從跟我認識開始,每天都要固定跟一個號碼通話,時間大概是十分鐘到半個小時不等,甚至還有幾次近一個小時的,我查了那個號碼,竟然也是用小潔的身份證開的!
“不過大約三個月前小潔再沒跟那個號碼聯絡,她也開始變了,以前衣著清純簡單的她現在衣服包包全是名牌,各種名貴手飾,整日里濃妝豔抹的,完全像是換了個人。
“而且,最主要是她的脾氣,一點不如意就在家上演一番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搞得我是身心俱疲。”
蘇清鳶覺得鄭紹松完全是自作孽,自己好好的老婆孩子不知道珍惜,結果才會遇到陳潔這樣的綠茶婊!
“那你有沒有問過你兒子鄭思哲的好兄弟們,他們也不知道你兒子的去向嗎?”
“我也去問過,有幾個人都說只知道思哲出國的事,有一個關係特別好的,那個人也聯絡不上了,不過他是外地人,家裡條件不好,回老家或者去外地謀生也說不定!”
鄭紹松看了又看夜塵的方向,面露難色的開口。
“許醫生,可不可以請你那祖師爺爺幫我看看,我的兒子他是死是活?”
許諾想都不想直接拒絕,“找人可是警察做的事!”
“許醫生,警察現在也查不到!”
鄭紹松一臉焦急,拉著許諾的胳膊,滿眼的乞求。
“我找了幾個警察朋友,可都無濟無事,許醫生你們的能耐大,可不可以請你那祖師爺爺看看能不能找到我兒子的線索?我加錢!”
許諾抬起頭詢問夜塵,“祖師爺爺?”
蘇清鳶看到翡翠觀音聚著一層淡淡的薄霧,彷彿是某種氣息在流動。
夜塵擋在她身前,伸出修長的手指,許諾立馬會意將鄭紹鬆手中的翡翠觀音雙手奉上,夜塵手指微勾,將觀音放在掌心,默唸了幾聲咒語,又放在鼻尖仔細的聞了聞,眉頭微皺。
“魂魄倒是還沒離身,只是這翡翠的上面還有另一個男子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