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把夜塵所說的話轉告給了鄭紹松,鄭紹松激動之餘滿是感激,許諾倒是很負責任的提醒道。
“鄭總,魂魄還未離身只能保證令公子還活著在,至於他現在是什麼樣子在哪裡我們可就不得而知了!”
鄭紹松愣在當場,片刻後又點了點頭,堅定的說道。
“謝謝你們,沒有關係的,只要他還活著就好,我答應了前妻要好好照顧思哲的……我虧欠他們的太多了!”
許諾用眼神詢問旁邊的夜塵,夜塵點頭同意。
許諾和林洛染便帶著鄭紹松去了醫院廢棄的太平間那裡。
夜已經深了,值班護士還沒有休息,雖然晚上沒有什麼事,但蘇清鳶還是跟值班護士交代了一聲說自己有點急事離開一小會兒,還送了她一大包零食,值班護士就非常樂意的答應了。
夜塵用符篆將蘇清鳶跟他自己的氣息全都遮掩了起來,帶著她來到醫院太平間的院牆上面偷偷的看著。
林洛染先用她制的藥撒在了鄭紹松的周圍和身上,真的是什麼都沒有現身。
蘇清鳶對著旁邊的夜塵問道:“阿塵,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纏著鄭紹松的不是鬼?
還是這厲鬼太過於厲害他們只能暗中行事?
夜塵拉著蘇清鳶的手,示意她稍安毋躁。
“卿卿稍等,怕是這厲鬼本身就不怕藥!”
林洛染一臉挫敗的站在旁邊,凝眉深思這其中的原因。
許諾把一個黑色的儀器擺弄了一下,仍舊是沒什麼反應,許諾無奈的又把儀器塞回到揹包裡。
林洛染倒是一副早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對許諾擠兌道。
“你說你那些不知名的儀器什麼時候靈過?!”
許諾一邊將符篆拿出來,一邊無所謂的瞥了一眼林洛染,嘀咕了句。
“還不是因為你站在這在太礙事了。”
“許諾,你……”
林洛染剛準備跟許諾理論,就看到在許諾同時燃了三張符篆的時候,鄭紹松的周身也發生了變化。
一隻男鬼正騎坐在鄭紹松的脖子上……
這男鬼看起來也就三十來歲的樣子,很不正常,全身瘦的只剩下皮包骨頭,臉色鐵青中又泛著蠟黃。
他不像是別的鬼那樣眼中充滿了怨恨,而是非常空洞的看著四周,他也不像是非要置鄭紹松於死地的厲鬼,沒有掐著他的脖子或者想要吸食鄭紹松魂魄的舉動。
而是,就那麼靜靜的坐在那,將鄭紹松的腰壓的佝僂了下來……








